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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语法·导读IFG Companion
第 4 章 作为交换的小句

英语 MOOD 系统网络:从课件读到结构

复原课件的 STATUS、FREEDOM、Wh 与附加疑问分支,并对照 IFG4 补全祈使的人称范式。

老师指着 wh-interrogative 讲解时,重点不是“英语有一种叫特殊疑问句的句子”,而是这项选择把哪些更精细的系统打开,以及每项选择贡献什么结构。系统网络(system network)表示可替换的意义潜势;沿路径读,就是把一个小句放回它原本可以选择的其他可能之中。下图按课程 PPT 提供的可见骨架复原,补全部分和原书的不同标注在页末明确交代。

怎样读图,再怎样读体现陈述

从左往右先看入列条件(entry condition),再在一个系统内选择特征(feature)。方括号表示同一系统中择一,例如 STATUS 的 major 与 minor;花括号表示同一入口下的同时系统(simultaneous systems),例如情态的类型、值与取向都须分别选择。本站互动树用一个特征下面并排展开多个 system 来表示花括号,不把同时选择误画成先后互斥。

系统名称用大写,如 MOOD TYPE;特征用小写,如 indicative。选择特征后,斜向箭头 ↘ 引出的文字是体现陈述(realization statement):它说明这个选择对结构作什么贡献,不是又一个选项。页面面板以文字列出这些陈述。

符号操作怎样理解
+X插入+Wh 表示结构中有 Wh 成分
X ^ Y排序Subject ^ Finite 表示前者在后者之前
X / Y合并Subject/Wh 表示同一成分体现两个功能
X (A, B)扩展Mood 展开为 Subject、Finite 等组成部分
X : w预选/词汇化Subject : you 指定相应词汇或人称形式

+Mood (+Finite, +Subject) 是插入并扩展 Mood 的简写;它不规定两者的顺序。排序由陈述/疑问等后续选择贡献。Wh ^ Finite 也只规定 Wh 在 Finite 前,不等于“Wh 必在 Subject 外”。当 Wh 与 Subject 合并时,两项规则共同给出 Subject/Wh 在 Finite 前。

[英语 MOOD 系统:课件复原与 IFG4 对照

按指定课件骨架复原;依 IFG4 4.4、4.6 补全祈使范式与约束小句旁支。

STATUS地位
选择表达式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体现陈述 realization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例句与说明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Halliday & Matthiessen (2014), IFG4 4.4, Figure 4-13; 4.4.3; 4.6。课件骨架由项目要求提供。

STATUS 与 FREEDOM

STATUS 区分大句(major clause)和小句/小型小句(minor clause)。前者有以 Predicator 为线索的常规小句结构,后者可为问候、呼唤、感叹等,如 Good morning!,不强行组成一个命题或提议。课件在 major 下写 +Residue,本图照录其结构意向;原书 Figure 4-13 的对应标注是 +Predicator。谓体属于 Residue,但两个陈述并非字面相同,省略还可能使谓体不显现。

major 进入 FREEDOM,选择 free 或 bound。自由小句(free clause)能独立承担交换;约束小句(bound clause)在更大语法环境中工作。bound 不等于“无 Finite”:because Mei has read it 有限定成分,而 to read it 是非限定式。本图在 bound 下补上原书的 FINITENESS 旁支,提醒我们不要把约束性和非限定性混为一谈。

MOOD TYPE 与 INDICATIVE TYPE

free 进入 MOOD TYPE,选择直陈式(indicative)或祈使式(imperative)。indicative 插入 Mood,并进一步在 INDICATIVE TYPE 中选 declarative 或 interrogative。陈述式的典型体现是 Subject ^ Finite;疑问式继续进入 INTERROGATIVE TYPE,选择是非问或 Wh 问。是非问贡献 Finite ^ Subject,Wh 问贡献 +Wh; Wh ^ Finite。

declarative 的 DECLARATIVE TYPE 区分 non-exclamative 和 exclamative。感叹式(exclamative)加入 Wh,并让 Wh 在 Subject 前,例如 What a fine report she has written!。感叹式仍保留 Subject 在 Finite 前,不能因有 what 就判成普通特殊疑问。

老师强调的 wh-interrogative 路径

先走 clause → major → free → indicative → interrogative → wh-interrogative。这时只知道有 Wh,还不知道它与哪个功能合并。第一层 WH-SELECTION 选 subject 或 non-subject。subject 贡献 Subject/Wh,如 Who has read it?;Who 已经是 Subject,不能再按普通非主语问把 Finite 放到它前面。

[Wh 与 Subject 合并
分析层:
Whohasreadthe report
Mood / ResidueMood语气成分Residue剩余成分
人际功能成分Subject/Wh主语/WhFinite限定成分Predicator谓体Complement补语
主位结构Theme主位Rheme述位
译谁已经读过报告了?
注Who 本身承担 Subject,故顺序仍是 Subject ^ Finite。

non-subject 进入另一层 WH-SELECTION,选择 complement 或 adjunct。What has Mei read? 的 What 是 Complement/Wh;Where has Mei worked? 的 Where 是 Adjunct/Wh。前置的 Wh 都在 Residue 内,Mood 本身是 Finite ^ Subject,因此 Residue 不连续。

[Wh 与 Complement 合并
分析层:
WhathasMeiread
Mood / ResidueResidue剩余成分Mood语气成分Residue剩余成分
人际功能成分Complement/Wh补语/WhFinite限定成分Subject主语Predicator谓体
主位结构Theme主位Rheme述位
译梅已经读过什么?
注Wh 属于 Residue,前置后 Residue 不连续;Mood 内部是 Finite ^ Subject。

exclamative 也可进入 complement/adjunct 的 WH-SELECTION:What a fine report... 与 Complement 合并,How beautifully... 与 Adjunct 合并。原网的多入列条件不适合无损地直接塞进树,本图在 exclamative 与 non-subject 入口各放一份同名系统,并以不同 id 保持独立。两份图形不是两个互不相干的语法规则,而是同一选择在不同入口的显示副本。

MOOD TAGGING

非感叹陈述式与祈使式都可进入 MOOD TAGGING,选择 tagged 或 untagged。有标签时插入 Moodtag,再展开为 Tagfinite 与 Tagsubject,如 She has read it, hasn’t she?。祈使标签可以是 will you?、won’t you?;共同建议的标签通常是 shall we?。它们提示对方回应,不必与主句某个显性 Finite 逐字相同,因为主句可能根本没有显现 Finite。

本图同样在 non-exclamative 与 imperative 两个入口复制系统;不要因为看到两个 tagged 就认为英语有两种互斥“附加疑问系统”。这里专门遵照课件的入列条件,没有把课件未显示的所有口语标签可能性都扩充成额外分支。

被遮挡的祈使部分怎样补全

imperative 下显示三个同时系统:IMPERATIVE TYPE、IMPERATIVE SUBJECT、MOOD TAGGING。类型补为 jussive(受话者行动)、oblative(提供说话者行动)、suggestive(双方共同建议)。相应短例为 Read it!、Let me carry it、Let’s compare it。补全依据是 IFG4 4.4.3 的 person 范式:第二人称 you、第一人称 me、you-and-me;原书正文明确讨论 offer、command、suggestion,以及 let me、let’s 的分析。

教学标签对应范式主语线索典型标签
jussive第二人称命令you 可显可隐will you?/won’t you?
oblative第一人称提供let me,须按语境判断shall I?
suggestive共同建议let’s 为特殊 Subjectshall we?

IMPERATIVE SUBJECT 的 explicit/implicit、explicit 对应 you,是第二人称范式;不能把这个预选无条件叠到 let me 或 let’s 上,再拼出两个 Subject。本树按课件同时展示它们,note 明示兼容限制。否定或强化的 do/don’t 还能显现 Finite,这部分在语气类型页用结构例解释。

用路径反查例句

读完图后可反向操作:先找例句的 Subject 与 Finite,再问有无 Wh、Wh 的合并对象是什么,最后检验它进入了哪一条系统路径。若同一例句只能因为问号被放到 interrogative,而不能解释 Subject/Wh 或 Complement/Wh 的结构,就还没有读懂网络。路径上的每一项应对例句产生可说明的贡献,未选择的邻项也应能给出一个合理对照。

依据:IFG4 4.4、Figure 4-13、4.4.3,及 4.6;出版社目录预览确认本主题位于 4.4。类型、值与取向的同时选择见情态页,mood/comment 的详细评估表见评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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