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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语法·导读IFG Companion
第 4 章 作为交换的小句

归一性与情态:两极之间的评估

区分情态化与意态化,分析概率、通常性、义务、意愿,以及情态值、取向与否定辖域。

Mei is at home 与 Mei isn’t at home 在肯定、否定两极上作选择;Mei may be at home 则在两极之间保留一个可能的空间。这一区域就是情态(modality)的核心。IFG4 4.5 不把情态缩成一张“情态动词词表”,而是从交换的性质出发,解释概率、通常性、义务、意愿如何构成平行的评估尺度。

归一性是两极,不是确定程度的另一个名字

归一性(polarity)区分 positive 与 negative。在命题(proposition)中,肯定是断言“如此”,否定是拒绝这一断言;在提议(proposal)中,肯定是规定或推动行动,否定是禁止或不推动行动。has/hasn’t、can/can’t 常把归一性与 Finite 结合体现,但归一性也可由 nobody、never 等资源表现。

所以“有情态”并不等于“是否定”,“语气很肯定”也不等于语法上的 positive。She may not come 可以是带低值概率的否定命题;She definitely didn’t come 在高值判断的同时仍为否定。两条系统必须分别分析,不能把不同意义塞进一个“语气强弱”的印象判断。

命题的情态化:概率与通常性

情态化(modalization)发生在信息交换的中间区域。概率(probability)评估事情成立的可能:possibly、probably、certainly。通常性(usuality)评估事情在相关场合成立的频率:sometimes、usually、always。前者把一件事置于“可能是/可能不是”的范围,后者把反复发生的事件组织为“有时是/有时不是”的范围。

次类低值中值高值对什么作评估
probabilitypossibly;mayprobably;willcertainly;must事情成立的可能性
usualitysometimesusuallyalways在相关场合发生的常规程度

情态化可以由限定性情态操作词(finite modal operator)、语气附加语(mood Adjunct),或二者组合体现。Mei may return tomorrow 用 Finite 作判断;Mei will probably return 用操作词加附加语形成评估的韵律。陈述中通常呈现说话者判断;问题中则可以求取受话者判断,如 Could that be Mei? 要求对方评估所见之人的身份。

[情态 Finite 与概率语气附加语
分析层:
Meimaypossiblyreturntomorrow
Mood / ResidueMood语气成分Residue剩余成分
人际功能成分Subject主语Finite限定成分Mood Adjunct语气附加语Predicator谓体Adjunct附加语
译梅明天可能会回来。
注may 与 possibly 共同形成低值概率评估;tomorrow 是经验时间环境,不是 modal Adjunct。

may possibly 的组合不是两个互不相关的“时态词”,而是共同表低值概率。tomorrow 则是经验时间环境。高值情态仍处于两极之间:强调 certainly 表示说话者主动评估确定性,不等于没有评估的无条件断言;always 在 usuality 系统中也不应机械当作逻辑上每一时刻都成立。

提议的意态化:义务与意愿

意态化(modulation)把行动交换组织为不同程度的要求或愿意落实。义务(obligation)从许可、应当到必须;意愿(inclination)从愿意、积极愿望到决意。中文“意态”不是只指个人意愿;obligation 同样属于 modulation。

次类低值中值高值简例
obligationallowed to;maysupposed to;shouldrequired to;mustYou should check it.
inclinationwilling toanxious todetermined toI’m willing to help.

意态化可由 modal Finite 体现,如 You should check it,也可通过谓体(Predicator)的展开体现,如 You are required to check it、I’m willing to help。它不要求每个次类都有一套与概率副词完全对称的常用附加语。IFG4 的典型 adverbial mood Adjunct 表主要列 probability 与 usuality;不要为了凑四行而把所有方式副词都判成意愿或义务。

第三人称的义务陈述也很常见:Members must submit the form 向读者提供规章信息,同时施加要求。因此信息交换和行动要求可以在实际文本中交叠。She must be careless 通常是高值推断,She must be careful 可能是高值义务,但具体语境还能改变解释。分类依据是此处正在评估什么,不是 must 的拼写。

类型、值与取向是同时选择

[MODALITY:类型 × 值 × 取向

三个同时系统分别回答评估哪一维、强度如何、以什么来源呈现。显隐性在取向的两条分支分别展开。

MODALITY TYPE情态类型
VALUE情态值
ORIENTATION取向
选择表达式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体现陈述 realization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例句与说明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据 IFG4 4.5.2, Figure 4-23 整理;本图集中显示 type、value、orientation,归一性及否定辖域在正文解释。

情态值(value)分 high、median、low。原书进一步区分 median 与 outer,再把 outer 分 high/low;本网络保留这一步,便于理解否定转换。取向(orientation)组合 subjective/objective 与 explicit/implicit。前一维问“评估以谁或什么为来源呈现”,后一维问“是否用独立评估形式把来源说出来”。

取向典型形式例子
主观隐性 subjective implicitmodal FiniteMei will be at home.(预测读法)
客观隐性 objective implicitmood AdjunctMei is probably at home.
主观显性 subjective explicit明示判断者I think Mei is at home.
客观显性 objective explicit非个人化评估小句It is probable that Mei is at home.

“客观”指语法把判断呈现为一种非个人的性质,不保证它符合事实;“显性”也不是单纯有一个明显的情态词。must 明显可见,却仍可能是主观隐性,因为判断来源并未作为另一评估小句说出来。I think 和 it is probable 属于情态的跨小句、隐喻性扩展,在第 10 章还要继续分析。

网络的同时选择表达意义维度,不意味着所有维度组合在四个次类中都拥有同样常用、形式完全对称的例句。概率的四格最清晰;其他类型的实际体现分布有约束。把结构选择与具体词汇实现分开,才不会把教学矩阵误当成无条件生成公式。

否定辖域为什么改变值

You mustn’t leave 是“禁止离开”,而 You don’t have to leave 是“不必离开”。前者是高值负向义务,后者取消了必须离开的义务。两句都有否定,但否定落在哪个层次不同。

对照否定目标意义
It is certainly not true.命题内容确定它不真
It is not possibly true.概率判断没有为真可能,接近前句
It is possibly not true.命题内容可能不真
It is not necessarily true.确定性判断不能肯定为真,接近前句

IFG4 用这种否定转移说明三级值的组织:高、低两端在否定从命题移到情态时会相互转换,中值相对稳定。usuality 的 not always 与 sometimes not 也显示同类关系。不是英语词汇在每一个语境中都可机械替换,而是语义空间中的两种否定范围形成系统对应。

能力:核心四分的边界

能力(ability)或潜能(potentiality)如 Mei can lift this box 说明主体能实现什么,不是在评估这次抬箱子是否可能发生,也不是要求她必须抬。IFG4 在意态化一侧及其边界讨论这种资源,正文的 potentiality 例子还包括 be able to。为保留原书核心网络的 probability/usuality 与 obligation/inclination 四分,本图不另添一个与四者机械平行的“第五格”;结构分析则仍可把 can 标为 Finite。

[能力不等于概率
分析层:
Meicanliftthis box
Mood / ResidueMood语气成分Residue剩余成分
人际功能成分Subject主语Finite限定成分Predicator谓体Complement补语
译梅能抬起这个箱子。
注can 在这里表示能力/潜能;不能按词形直接判为“低概率”。其结构功能仍为 Finite。

能力、许可和概率都可借 can 体现。Can I leave now? 在课堂中常求许可,Can Mei lift it? 可求能力信息,That can’t be Mei 可作高值否定推断。需要用语境和可替换表达判断,不能把 can 的每一次出现都标 ability。

[情态小测
共 4 题 · 多选题已标注
已答 0/4
  1. 1.
    She must be at home 作为根据线索作的推断属于?
  2. 2.
    You should check the figures 的 should 属于?
  3. 3.
    Mei is probably at home 的取向是什么?
  4. 4.
    You mustn’t leave 与 You don’t have to leave 的区别是?
选完后提交,查看每题解析。

依据:IFG4 4.5.1–4.5.2,Figure 4-23。情态之外的时间、强度及评论资源见评估附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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