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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语法·导读IFG Companion
第 8 章 词组与短语复合体

8.5 动词词组复合体的扩展

精确区分相位、意动与潜能、调节,并解释 have to 和 stop to 的不同级阶。

Maya tried to open the gate. 的 tried 与 to open 形成主从动词词组复合体(hypotactic verbal group complex)。后项依存于前项,整体体现小句的过程(Process),人际结构中则体现限定成分(Finite)与谓体(Predicator)。the gate 仍是打开过程的目标,不因为前面多了 tried 就变成另一个小句的孤立宾语。

主导动词词组承担小句的限定性选择;后项是非限定的,可以是 (to) do 或 doing。整体的过程类型主要由最后一个后项决定:seems to repair 是物质过程,seems to like 是心理过程,seems to be tired 是关系过程。不过前项仍可能带来额外角色限制,尤其是意动的 Behaver 意义和使役的施事意义。

[意动:tried to open 是一个复合谓体
分析层:
Mayatriedto openthe gate
语气结构:限定性定位SubjectFinite/Predicator限定成分/谓体Predicator谓体后部Complement
谓体的整体范围SubjectPredicator复合谓体Complement
及物性:整体过程Actor / BehaverProcess复合过程Goal
动词词组的主从关系α+β
译玛雅试图打开大门。
注限定意义只融合在 α 中;第二个人际层单独显示整个 Predicator 的范围,不能误以为 β 也有独立 Finite。 α 表示尝试,β 表示材料事件;门仍为 Goal。尝试不保证门最终打开。

扩展的三种基本意义

IFG4 8.5 按详述、延伸、增强组织这些结构,而不是把所有“动词加不定式”放进一个补语名单。详述以相位(phase)给过程说明阶段或现实化程度;延伸以意动(conation)及潜能(potentiality)说明尝试、成功和能力;增强以调节(modulation)给过程加入环境性意义。这里的“调节”是词组复合的概念,不能与人际情态中提议的 modulation 不加区分地混用。

[主从动词词组复合体:扩展与投射

据 IFG4 图 8-15 与表 8-3 至 8-7 整理。扩展分支聚焦非使役主从类型;投射保留较宽分类并注明优先小句分析的边界。不是所有动词加 to/doing 都先验地构成词组复合体。

LOGICO-SEMANTIC TYPE逻辑语义类型
选择表达式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体现陈述 realization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例句与说明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Halliday & Matthiessen (2014), IFG4 8.5、8.8–8.9;使役另见 8.7。

网络是据原书图 8-15 和表 8-3 至 8-7 整理的学习图。它的扩展分支主要展示主从、非使役类型;投射分支保留原书的较宽清单,并提示何时优先分析为小句关系。使役另见下一页。实际分析先确认复合体成立,再选择分支,不能倒过来凭词汇名单强迫结构成立。

详述:时间相位与现实相位

时间相位(time-phase)使过程处于开始、继续或终止阶段。starts reading、keeps reading、stops reading 不分别建立一个完整“开始/继续/停止”过程配置,而是为读这一过程展开阶段意义。开始—持续(inceptive-durative)还可由 takes to doing 表达。现实相位(reality-phase)则区别显现(apparent)与实现(realized):seems to know 是看起来如此,turns out to know 是后来证实如此。

相位维度子类/意义常见形式
时间相位起始或终结start/begin doing/to do;stop doing;cease doing/to do
时间相位持续keep (on)/go on doing
时间相位开始并持续take to doing
现实相位显现seem/appear to do
现实相位实现prove/turn out to do
[时间相位:开始阅读
分析层:
Mayastartedreadingthe report
语气结构:限定性定位SubjectFinite/Predicator限定成分/谓体Predicator谓体后部Complement
谓体的整体范围SubjectPredicator复合谓体Complement
及物性:整体过程ActorProcess复合过程Goal
动词词组的主从关系α=β
译玛雅开始读报告。
注限定意义只融合在 α 中;第二个人际层单独显示整个 Predicator 的范围,不能误以为 β 也有独立 Finite。 reading 决定材料过程,started 提供起始相位。
[现实相位:似乎已经修好
分析层:
The engineerseemedto have repairedthe machine
语气结构:限定性定位SubjectFinite/Predicator限定成分/谓体Predicator谓体后部Complement
谓体的整体范围SubjectPredicator复合谓体Complement
及物性:整体过程ActorProcess复合过程Goal
动词词组的主从关系α=β
译工程师似乎已经修好了机器。
注限定意义只融合在 α 中;第二个人际层单独显示整个 Predicator 的范围,不能误以为 β 也有独立 Finite。 seem 是现实相位的显现项,不另立一个心理小句;to have repaired 是一个非限定动词词组。

stop doing 与 stop to do 是关键反例。She stopped talking 把讲话过程终止,属于相位详述;She stopped to talk to us 通常意味着“停下来,为了与我们交谈”,有停止与交谈两个过程,是目的增强的小句复合体。to 并不稳定地对应词组级或小句级,词义和过程配置必须一起考察。

延伸:意动的实际维度与潜能维度

意动以“拥有一个过程”的抽象意义为来源,体现努力把某事做成。实际维度包括尝试(conative)与成功(reussive),也包括相应的否定项;潜能维度涉及能否做成,以及能力的获得。try to open 指向目标,manage to open 着重尝试终于成功,succeed in opening 着重尝试后的成功。learn to swim 则说明变得能够游泳,而不是单纯给游泳加开始相位。

维度子类例子与限制
实际意动尝试try/attempt/strive to do;口语 try and do 也可表达尝试
实际意动成功或失败manage to do、succeed in doing、fail to do
实际意动回避尝试/过程avoid doing;具体语境须核实
潜能能够be able to do、know how to do
潜能获得能力learn to do、practise doing
[意动:成功维度
分析层:
Mayasucceededin openingthe gate
语气结构:限定性定位SubjectFinite/Predicator限定成分/谓体Predicator谓体后部Complement
谓体的整体范围SubjectPredicator复合谓体Complement
及物性:整体过程Actor / BehaverProcess复合过程Goal
动词词组的主从关系α+β
译玛雅成功打开了大门。
注限定意义只融合在 α 中;第二个人际层单独显示整个 Predicator 的范围,不能误以为 β 也有独立 Finite。 in opening 按依存后项的体现标示;后项为 doing 形式,强调尝试后的成功。

原书表 8-4 确实以 possession have + do 为这一路意义的基础,但 possession 不是与 conation 平列的一个现成复合类别。has done 已进入单个动词词组的次级时态;has to do 已成为义务情态表达。can do 同样已经语法化。它们与意动历史上、意义上相通,不等于每次使用时都要切成两个动词词组。原书把相关形式并列列出,是要展示系统的来源与邻接关系。

增强:环境意义由动词形式来表达

调节把通常可由环境成分表达的意义放进主导动词词组。hasten to reply 可对应迅速回复,happen to meet 对应偶然遇见,tend to forget 对应通常如此。前项不是独立过程配置,却为后项提供时间、方式、原因、目的或伴随等意义。

环境类型常见形式大致意义
时间begin by doing、end up doing、tend to do先做、最后做、通常做
方式hasten to do、venture to do、risk doing迅速、试探/冒险地做
原因happen to do、remember/forget to do偶然;按意图实现/未实现
目的try doing做后项作为达到另一目标的手段
意外/让步come to do、get to do出乎预期地发展到如此
伴随help (to) do与他人协同做
[调节:通常会打开
分析层:
Mayatendsto openthe windows
语气结构:限定性定位SubjectFinite/Predicator限定成分/谓体Predicator谓体后部Complement
谓体的整体范围SubjectPredicator复合谓体Complement
及物性:整体过程ActorProcess复合过程Goal
动词词组的主从关系α×β
译玛雅通常会打开窗户。
注限定意义只融合在 α 中;第二个人际层单独显示整个 Predicator 的范围,不能误以为 β 也有独立 Finite。 tend 给打开过程添加通常性的时间调节,不把它误判成愿望投射。

try to sleep 的后项是尝试达到的目标,属意动延伸;try counting sheep 的数羊是为入睡采用的手段,属目的调节增强。同一个 try 的两种体式不能用同一词汇标签包办。help 在非使役协同意义和使他人成功的使役意义之间也要分开;后者在 8.7 的意动使役中处理。

非限定形式不是嵌入小句的充分证据

What did she try to open? 的询问指向 open 的 Goal;若把 to open the gate 一律当作 try 的名词性补语,就难以解释这种功能联系。IFG4 因而采用依存动词词组共同实现 Process 的分析。但 She trained hard to win the race 的目的项带着自己的过程与参与者配置,仍适合小句级增强。非限定性只说明没有独立的限定成分,不等于它没有小句地位,也不等于它必然具有小句地位。

原书依据:IFG4 8.5.1–8.5.3。继续比较被动式,会更清楚地看到相位不改变角色配置,而意动还牵涉“谁努力、谁成功”的行为者意义。

较长的链还需逐个连接体分析。Maya began to try to open the gate 中,开始相位与尝试意义依次发展最终的打开过程;不能给整串词只贴一个“相位”标签,从而丢掉中间的意动。人际层仍由最前面的主导项承担限定性,经验层仍让整条链共同体现 Process,逻辑层则能显示相继依存。递归让链可以增长,但并没有许可分析者把后面的 Goal 一并吞进动词词组:the gate 的参与者功能必须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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