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词类与词组功能:兼谈词和语素
总结词类到词组功能的典型映射,避免把形容词、名词和动词形式直接等同于功能标签。
同为形容词,old、electric 和 same 可以分别承担 Epithet、Classifier 与 post-Deictic;同为名词,projects 可以承担 Thing,而 research 在 research projects 中承担 Classifier。词类(word class)描述项目属于什么语法类别,功能(function)描述它在当前结构里做什么。这两个问题相关,却不是同一问题。
原书 6.6 的收束问题
IFG4 6.6 正式题名为 Word classes and group functions,即“词类与词组功能”。它回到第六章开头的级阶映射问题:词组/短语类别与小句功能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而向下观察词类与词组功能时,通常有更强的典型对应。这里补充词与语素,只是帮助理解体现关系,不将原书题名改写成不存在的专门形态学小节。
普通名词典型地体现 Thing 或 Classifier,专有名词与代词典型地体现 Thing;限定词体现 Deictic,数词体现 Numerative;形容词可体现 post-Deictic、Epithet 或 Classifier。典型对应给出分析起点,但每一次分析仍须检查功能环境。
| 词类或小类 | 词组内典型功能 | 例子 |
|---|---|---|
| 普通名词 | Thing;Classifier | trains;research projects 中的 research |
| 专有名词/代词 | Thing | Lina;she |
| 限定词 | Deictic | those;my |
| 数词 | Numerative | two;third |
| 形容词 | post-Deictic;Epithet;Classifier | same;old;electric |
| 词汇动词 | Event;也可进入名词修饰 | working;a broken window |
| 助动词/限定操作词 | Auxiliary;Finite | been;has |
| 副词 | Head;Modifier;SubModifier | quickly;very |
| 连词/介词 | 相应词组的 Head | if;behind |
原书的词类体系还区分名词性(nominal)、动词性(verbal)与副词性(adverbial)等较高概括层次。狭义 noun 与广义 nominal 不要混译;nominal group 中出现形容词、限定词、数词是正常的,不意味着这个单位已不再是名词词组。
为什么副词的对应尤其多样
quickly 常作副词词组的 Head,very 常作 Modifier,very small 中的 very 又可作名词词组某个 Epithet 内部的 SubModifier。因此只写“副词修饰动词”不足以解释它的语法。词类内部再提高精密度(delicacy),区分程度、时间、方式、评论等小类,才能看到较清楚的功能倾向。
| much | more | quickly | than I could count | |
| 逻辑结构 | Modifier修饰成分 | Head中心语 | Postmodifier后置修饰成分 | |
| 递归与嵌入 | γ | β | α | |
| 词类与单位类别 | degree adverb | comparative adverb | adverb | embedded comparative clause |
right behind the door 中 right 修饰介词关系,而 the door 是短语补语。两者都跟在某个关系附近,却有不同的类别与级阶地位。副词的功能分布提示我们:结构边界必须先由整体关系建立,再用词类证据帮助核实,而不是用一个词的词典标签预先决定整个词串。
分词形式不自动等于动词词组
working 在 has been working 中承担 Event;a working model 中则可作为分类项,表示一种能工作的模型。a broken window 中的分词形式可描述已破损的状态,承担 Epithet。看到 -ing 或 -en 不足以判断所属单位,还要看它是否进入了时态辅助序列、是否有自己的小句扩展潜势,或是在名词词组中修饰实体。
| has | been | working | |
| 词组经验组成 | Finite限定成分 | Auxiliary助动成分 | Event事件 |
| 逻辑结构与时态体现 | α0 ^ β- ^ γ0 | ||
| 词类与形式 | finite operator | auxiliary: V-en | lexical verb: V-ing |
原书也提到某些形容词在动词词组复合体的特定环境中可承担 Event,例如能力、倾向、意愿等结构中的 able、likely、willing。这些需要参照第八章的词组复合体分析,不能拿它们反推所有形容词属性都必须看成一个词汇动词。
向下到词与语素
级阶序列可以概括为小句—词组/短语—词—语素(morpheme)。语素是词内部承担意义或语法作用的单位;在本章最直接的例子中,复数 -s、过去式 -ed、分词 -ing 与不规则的 -en 类形式参与词组选择的体现。英语的实际拼写未必能逐字切出规则后缀,went、written 等必须结合整个形式分析。
词与语素的区别说明,语法意义不必各占一个独立词。worked 可以在一个词内融合 Finite 与 Event;trains 的复数通过词形体现数量范畴,而 two 是词组中的 Numerative。不要因为两者都与数量有关,就把复数后缀直接标成外层 Numerative。
同样,has been working 的次要过去由 have + V-en 共同体现,次要现在由 be + V-ing 共同体现。一个结构选择可以跨词,一词也可以体现多个功能;体现(realization)不是“一个意义对应一个空格”的编码表。
| 观察层次 | 例子 | 应说明的问题 |
|---|---|---|
| 语素/词形 | train-s;work-ed | 哪个语法区别通过形式体现? |
| 词组功能 | two trains | two 与 trains 分别做什么? |
| 小句功能 | Two trains arrived. | 整个词组在小句中做什么? |
分析时如何利用词类证据
先确定该词串是名词词组、动词词组还是介词短语,再找组织核心及依存关系。接着在名词词组里检验识别、数量、性质、分类与限定,在动词词组里检验限定性、事件和跨词的时态体现。最后记录词类及词形,以检查功能分析是否具有形式证据。
若词类与预期功能没有典型对应,不要立刻宣布分析错误,也不要随意造一个新标签。回到语境,检查省略、替代、嵌入、Head/Thing 分离与词汇语法渐变,通常能找到更明确的说明。依据:IFG4 6.6 及表 6-19;词与语素部分为联系本章实例的简要补充。
不用词类名称代替功能论证
可以把分析答案写成两句完整说明:第一句说明词的类别及形式,第二句说明它如何参与当前结构。比如先说“这里采用一个分词形式”,再说“该形式在名词词组内建立实体分类”。这样一来,别人可以分别检验两句,而不会因熟悉分词词形就误以为词组功能已经得到证明。
词形层面还可区分屈折与派生。复数或过去形式一般参与已有词的语法范畴,派生形式则可形成新的词汇项或词类。不过,本章的主要任务不是穷尽英语构词法,而是说明低一级形式怎样体现高一级选择。看到派生词缀仍须回到整个词的词类,再进入词组功能;不能把词缀自身直接贴成 Epithet、Thing 或 Process。
书写空格也不足以解决级阶边界。有些分类组合与复合名词很接近,可能写成两词、连字符形式或一词。应根据当前分析目的说明它是怎样建立类别与实体关系的,再讨论词汇凝固程度。拼写传统、词汇化程度与功能结构互相有关,却不应在尚未解释语义关系前就被当作同一个问题。
- 1.research projects 中 research 的词类和功能是什么?
- 2.trains 的复数后缀可直接标为外层 Numerative 吗?
- 3.看到 -ing 必定有动词词组 Event 吗?
- 4.跨词时态体现和一词功能融合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