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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语法·导读IFG Companion
第 6 章 小句之下:词组与短语

6.4 副词词组、连词词组与介词词组

用 Modifier/Head 分析三类小词组,区分比较后置项、连接形式与介词短语。

very quickly、even if 和 right behind 有一个共同点:每个词串都以一个 Head 为中心,另一个项目修饰它。它们不像典型名词词组那样积累长串的词汇性质与分类资源,却能在速度、强度、连接条件和空间关系上形成精细区别。基本模式是 Modifier ^ Head,但不应因此排除后置修饰或一词词组。

副词词组的 Head 与 Modifier

副词词组(adverbial group)以副词为中心。quickly 作为 Head,very 增强程度;much more quickly 中 more 建立比较,much 又加强比较幅度。外层把它们看作同一个副词词组,内部则可继续保留递归或次级修饰关系。

[副词词组:递归前置与比较后置
分析层:
muchmorequicklythan I could count
逻辑结构Modifier修饰成分Head中心语Postmodifier后置修饰成分
递归与嵌入γβα
词类与单位类别degree adverbcomparative adverbadverbembedded comparative clause
译比我数得过来的速度快得多
注后置项为比较标准。语义上与比较项 more 联系,不是名词式实体限定。

前置修饰的资源主要是语法性的。负归一性如 not,比较如 more、less、as、so,强度如 very、rather、almost。某些强度词自身有评价色彩,如 astonishingly well;但它们仍作用于副词表达的程度,不能照搬名词词组 Epithet 与 Classifier 的整套序列。

修饰资源例子改变了什么
polaritynot frequently否定频率表达
comparisonmore quickly建立相对速度
intensificationvery quickly提高速度程度
组合not quite so quickly同时限制强度与比较

副词词组在小句中的功能不只一种。She spoke very quietly. 的副词词组体现方式环境;She probably agreed. 的 probably 表示人际上的概率评估;Unfortunately, she agreed. 的 unfortunately 表示对整件事的评论。内部类别都可为副词词组,外层意义功能却不同。

比较可以有后置项

much more quickly [[than I could count]] 的后置嵌入小句给出比较标准;faster [than a crocodile] 可由嵌入介词短语给出标准。它们不是普通名词词组的实体限定,却仍表现出高一级单位进入词组内部的级阶转移。

[副词词组:递归前置与比较后置
muchmorequicklythan I could count
逻辑结构
递归与嵌入
词类与单位类别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比我数得过来的速度快得多

比较项在语义上往往与 more、as、too 或比较级形式联系,而非简单给 Head 添性质。IFG4 为保持结构描述的一致性,可将这类形式概括为 Modifier、Head、Postmodifier。slowly enough to follow 的 enough 后置,也提醒我们常见顺序并不是无例外公式。

不要把 than me 自动补成“省略的 than I run”。原书注意到现代英语比较后的宾格/绝对形式倾向,因而允许将很多这类形式视为介词短语,而不是一律恢复为省略小句。判断需要结合实际形式,不靠传统练习册的唯一标准答案。

连词词组:修饰一个连接关系

连词词组(conjunction group)如 even if、just as、not until、if only。在 even if 中 if 是 Head,even 对条件联系作强化;if only 则体现 Head 后有修饰项。连词的具体小类及其建立的小句关系留待第 7 章讨论,本页只分析它们怎样形成词组。

[连词词组:强化条件关系
分析层:
evenif
逻辑结构Modifier修饰成分Head中心语
词类adverbconjunction: binder
译即使
注even 修饰 if 的连接关系;此处不把后面的依赖小句算进连词词组。

连词的三种小类为连接词(linker)、约束词(binder)和连续词(continuative)。这些是词类内部的区别,不是要求每个连词词组都能作三种功能。if 常把一个依赖小句引入复合体,而某些连接表达可以承担小句的语篇附加语;功能判断仍需回到外层结构。

许多复合连接形式已趋于固定,如 as soon as、in case、nevertheless。IFG4 允许在当前分析目的下把它们作为单一 Head 处理,再分析外部修饰,如 just in case。历史上来自复杂结构,不等于同步分析必须恢复每个早期名词和介词的独立功能。

介词词组:关系词本身的扩展

介词词组(preposition group)如 right behind、not without、way off。它在功能上相当于一个介词,Head 为 behind、without、off,其他项目强化或否定这个关系。介词词组与介词短语的区别不能只凭首词是介词来判断。

词串类别核心结构
right behind介词词组Modifier ^ Head
right behind the door介词短语minor Predicator ^ Complement
immediately in front of介词词组Modifier ^ 复合 Head
immediately in front of the station介词短语关系词组 + 名词词组

in front of、for the sake of 可作为复合介词处理,整个形式承担 Head。immediately in front of 的 immediately 则是外加 Modifier。它们来自更复杂表达的语法化历程,某些形式仍处在过渡区,不能声称所有 of 前的名词都已经消失了名词性质。

判断复合 Head 的证据

比较 in front of the house 与 in the front of the house。前者可将 in front of 当作复合介词,表示“在房子前面”;后者的 the front of the house 则保留一个有 Deictic 的名词词组,表示“在房子的前部”。是否能带限定词、是否能形成名词复数、是否进入抽象用法,都是分析语法化程度的证据。

这种边界并不意味着词类分析无意义,而是显示词汇语法存在渐变。教学时可以先选择结构清楚的 right behind the door,分出关系词组与补语词组,再处理复杂例子。最后始终把外层功能与内部结构分开:一个介词词组作为短语里的 Predicator,并不是它自己已经拥有完整的 Complement。依据:IFG4 6.4.1—6.4.3。

用作用域解释相似词串

比较“快得多”和“很快”:前者的程度提升作用于两个速度之间的差距,后者直接增强当前速度。两者都可有程度修饰,却不能只根据都出现了程度词就说语义一样。副词词组内部的比较、增强和否定组合,能够对整个评估关系作限制;分析时先找被比较或被增强的项目,再把外侧修饰逐层加回来。

同样,“即使下雨”和“如果下雨”都建立条件联系,但前者提示该条件即便成立,也不妨碍后面所说的情况。修饰项改变连接关系的意义,不是又添加一个独立天气过程。连词词组的分析范围因此应止于连接形式自身;它所引入的小句可在下一步分析,不能把连接词、主语、动词全部压进一个 Head—Modifier 词组。

介词关系也有类似层次。“就在门后”比“在门后”把空间关系定位得更精细,门本身并未因这个程度修饰而改变。副词修饰的是关系词;门由名词词组引入,承担该关系的相关实体。把这两种贡献分开,就能看清为什么增强介词的副词与补语名词词组不应得到同一个 Modifier 标签。

做替换练习时,应保留已确定的边界。将副词词组整体换成另一个方式表达,可以检查其外层环境功能;将介词词组整体换成一个简单介词,可以检查它在短语中承担关系核心的地位。替换后如果连词引入方式或补语选择发生变化,应记录变化本身,而不是宣称所有相邻形式都完全等价。替换测试是结构证据,需要同时说明哪些意义被保留、哪些意义已改变。

[即时检查:其他词组
共 4 题 · 多选题已标注
已答 0/4
  1. 1.
    even if 的基本内部结构是什么?
  2. 2.
    Not infrequently, she visits us. 中 not 的主要作用域是什么?
  3. 3.
    immediately in front of 中教学分析的 Head 是什么?
  4. 4.
    副词词组比较后置项如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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