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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语法·导读IFG Companion
课程讲义(17 讲)

第 16 讲 评价理论(一):态度

在话语语义层区分情感、判断与鉴赏,结合完整词表和语篇分析识别直陈、唤起及阅读立场。

“她很伤心”“她很勇敢”“她的演奏很动人”都有人际意义,却分别表达感受、评判行为和评价事物。评价理论(Appraisal theory)研究这些意义怎样在语篇中协商,怎样调整力度,并让读者与某种价值立场结盟。本讲重点是态度(ATTITUDE),不是给形容词贴褒贬标签,而是解释谁在评价、评价谁或什么、依据什么规范、评价如何逐步积累。

第 4 讲从语气与情态解释人际交换,本讲把视野扩展到情绪、伦理与价值;第 15 讲建立的话语语义层次,是评价跨越小句组织立场的理论位置;第 17 讲继续展开介入与级差,分别处理其他声音和强弱尺度。语法背景可参见第 4 章,但本讲的细分主要采用 Martin & White(2005)的评价框架,不把它冒充 IFG4 中一张现成的语法网络,也没有直接对应的 DFG 练习章。原课件共 67 页:第 1 页为赖良涛老师署名题页,第 66—67 页为空白;以下按其余页面顺序整理。

本讲提纲

[评价理论:态度与语篇立场
  • 评价的理论位置
    • 人际话语语义
    • 跨层体现资源
    • 态度/介入/级差
  • 态度三域
    • 情感:感受与意愿
    • 判断:行为与规范
    • 鉴赏:事物与价值
  • 分类与边界
    • 情感四组及强度
    • 判断五类及情态
    • 鉴赏五类及对象
    • 诊断框架与重叠
  • 直陈与唤起
    • 激发/标示/提供契机
    • 勇气故事的不同版本
    • 阅读立场与韵律
    • Proulx完整分析

评价在哪里:人际意义的跨层体现(第 2—6 页)

第 2 页展示国内引进版《语篇研究:跨越小句的意义》与《评估语言:英语评价系统》的封面,为本讲提供书目入口。第 3 页将评价定位为话语语义层的人际系统;语义(semantics)、词汇语法(lexicogrammar)、音系(phonology)不是三类互不相干的材料,而是意义经措辞、声音得到体现的关系。评价与协商(NEGOTIATION)、卷入(INVOLVEMENT)共同建构人际关系:协商关注言语功能与交换结构,卷入关注不以程度为核心的亲疏团结资源,评价则组织态度、声音和强度。第 4 页左图在更外层标出体裁(genre),并把语场 field、语旨 tenor、语式 mode 分别关联概念、人际、语篇意义;右图在人际区域进一步标出权力与团结,以及协商、评价、卷入。这是功能与层次的对应,不是把语境变量当成句子成分。

L16 · p.5人际语义与词汇语法、音系的跨层联系(课件第5页)

第 5 页的四列表不能横着逐词机械配对。语旨包括权力/地位(power/status)和团结/接触(solidarity/contact);以下完整列出三组资源,说明每个意义领域都可由多种形式体现。

话语语义领域完整语义项目词汇语法资源声音及书写资源
协商言语功能 speech function;交换 exchange语气 mood;附加问句 tagging调型 tone 与调阶 key
评价介入 engagement;情感 affect;判断 judgement;鉴赏 appreciation;级差 graduation评价词汇;情态动词;情态附加语;归一性 polarity;前置数量及数量表达 pre/numeration;强化;重复;方式与范围;逻辑语义;呼语 vocation响度 loudness;音高运动 pitch movement;音质 voice quality;语音联觉 phonaesthesia;方括号标出的排版 formatting
卷入命名 naming;技术性 technicality;抽象 abstraction;反语言 anti-language;詈骂 swearing专名;技术词汇;专门词汇;俚语;禁忌词;语法隐喻口音 accent;耳语 whisper;actronyms(原表术语);暗语 pig latins;秘密文字 secret scripts

例如同样的批评可以由 nasty 直接表达,也能通过重复、加大响度或特殊排版加强。称呼、行业术语和圈内暗语又会划分“我们”与“他们”。这些资源不是评价系统的新下位类别,而是跨层体现的候选手段。第 6 页展示两本参考书封面:Martin 与 Rose 的第二版《Working with Discourse: Meaning Beyond the Clause》,以及 Martin 与 White 的《The Language of Evaluation: Appraisal in English》。前者提供话语语义的整体入口,后者集中讨论评价系统。

三个评价领域与九条研究路径(第 7—12 页)

第 7 页把评价概括为:文本协商哪些态度,感受有多强,价值从哪里来,读者怎样被定位。态度处理情绪反应、行为判断与事物评价;介入(ENGAGEMENT)处理态度来源和意见之间的声音关系;级差(GRADUATION)调节强度及类别边界。第 11 页总网中,介入先分单声(monogloss)与多声(heterogloss),态度分三域,级差分语势(force)与聚焦(focus)。它们相互作用,不是整篇文章只能三选一。

[APPRAISAL:态度、介入与级差

三个并行领域共同建构评价;不是每个表达都显式体现三者。树形网络为课堂总览,不替代第17讲的精细介入网络。

ATTITUDE态度
ENGAGEMENT介入
GRADUATION级差
SCALING强弱
BOUNDARY边界
选择表达式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体现陈述 realization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例句与说明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赖良涛第16讲第7、11页总览,态度细分参见第24—42页;Martin & White (2005), 1.4。

第 8 页的三个短例分别是:对“9·11”事件先后出现 horror、worry、anger、general gloom,表现负向情感;把 Howard 政府说成 mean、miserly、mingy、minatory,评判其行为品格;乐迷把 Stevie Ray Vaughan 对 Hendrix 的《Third Stone from the Sun》的演绎说成 psychedelic、destructive、cathartic、liberatory,评价音乐产品的效果。事件本身、人的行为和音乐可以彼此关联,但三种评价对象不能因此混成一类。

第 9 页以机场误听事件说明介入:一名美国乘客把印度旅客说的 bass guitarist 听成 Bosnian terrorist,导致两人被扣留。作者先说“我们可不是编造的”,又以 in fact 纠正引述。这些投射、否定与纠正把当前声音放在其他说法旁边;介入还可借情态、归一性、让步和评论副词,通过引用、转述、承认可能、反驳、否认或确认来定位立场,不等于“多出现一个说话人”。

第 10 页的语势是强弱变化,可由强化词、比较级/最高级、重复、字形与语音以及融合强度的词汇体现,例如 loathe 约相当于很强的 dislike。聚焦则调节非分级类别的核心与边缘。

操作课件全部例项
语势增强 raiseso touchy;infinitely more naked;quite clinical;most dangerous
语势减弱 lowera little upset;somewhat upset;the least bit more information
聚焦锐化 sharpena fully-fledged, award-winning, gold-plated monster;all alone
聚焦柔化 softena word … spelled somewhat like terrorists;about sixty years old
L16 · p.12九种评价研究路径:实体取向与命题取向的对照

第 12 页将相关传统区分为实体取向(entity focussed)和命题取向(proposition focussed)。空格表示原表未列项目,不表示该作者否认那个领域;这些也不是评价理论内部的九个分支。

研究路径实体取向命题取向
Chafe & Nichols 1986—言据性 evidentiality
Ochs & Schieffelin 1989情感说明项 affect specifiers情感强化项 affect intensifiers
Biber & Finnegan 1989情感 affect言据性 evidentiality
Wierzbicka 1990b情绪 emotion—
Bybee & Fleischman 1995评价 evaluation情态 modality
Niemeier & Dirven 1997情绪 emotion—
Conrad & Biber 2000态度立场 attitudinal stance认识立场 epistemic stance
Hunston & Thompson 2000对实体的意见对命题的意见
Hunston 2000自主平面 autonomous plane 上的地位与价值互动平面 interactive plane 上的地位与价值

这组对照帮助理解为什么只做情态分析还不够:判断命题是否可靠,与评价人物是否勇敢、作品是否有价值,虽都属人际意义,却不能互相替代。

先读语篇,再看分类(第 13—19 页)

第 13、15、17 页分别为三域的分节题页;随后三页是完整标色语篇,不是分类网络。读图时要同时看直陈词、行为线索和整体评价方向。

L16 · p.14黄色直陈与下划线行为线索共同建构恐惧

第 14 页写一个人变得沉默、退缩,双手掩面并不受控制地颤抖;叙述者发现他饮酒过量,夜里不休息而在窗间徘徊。他试图隐瞒强烈恐惧,却在凌晨急促呼吸、翻滚,脸色苍白,酷热之夜仍冰冷而大汗淋漓;眼神迷乱、如死者般黯淡,伴有颤抖、痉挛、恐惧和痛苦的尖叫,随后又呆坐凝视。黄色标出的 Withdrawn、press his face into his hands、wild consuming fear、bewildered、blood-curdling shrieks of fear and pain,与下划线的 very quiet、drinking too much、wander from window to window、rushed breathing、pale、ice cold、sopping wet、convulsions、sits motionless、staring 等共同推进情感阅读。课件标注体现了从明确情绪词到身体表现的连续性;不要把每一种流汗或沉默都脱离语境判成恐惧。

L16 · p.16行为判断语篇:表面的赞美可以服务于反讽谴责

第 16 页中,发话者羡慕、尊重斗争者,认为其领导至少有胆量支持部属、承认牺牲;反观“我们”的领导却“太圣洁、太无辜”,且不露面。他暂能理解 de Klerk 声称不知情,却坚持“上面的命令”必须有人负责,继而把这种异常生活判为残酷的人权侵犯,把精神谋杀说得比肉体谋杀更不人道,并希望使那些被摧毁的人重新完整。红色项目包括 envy、respect、have the guts、sacrifices、too holy and innocent、faceless、cruel human rights violation、murder、inhumane、murder victim、wasted、whole。envy、respect 仍带情感,段落的伦理指向则由责任追问和人权规范建立;holy、innocent 在这里不能按词典正面义计为赞扬。原图 vultures 为文本用词,不能自行改成“美德”再据此分析。

L16 · p.18唱片评论中的鉴赏韵律:声音、结构与艺术价值

第 18 页评论 Vaughan 的 1983 年首张唱片《Texas Flood》:再混音、扩充版使传奇唱片更富戏剧性,14 首曲目中的吉他与人声更明亮、更有临场感;新增《Tin Pan Alley》录音及 Hollywood 演唱会的《Testify》《Mary Had a Little Lamb》《Wham!》,显示其在药物成瘾时期仍有原始灵魂、激情和艺术性。他以富灵感的六弦表达致敬 Larry Davis、Buddy Guy、Albert King、Jimi Hendrix,献给当时妻子的《Lenny》又预示后来作品中爵士驱动的复杂性。标色项目完整包括 legendary、even more dramatic、remixed、expanded、bit brighter、more present、bonus、incendiary、raw soul and passion、artistry、inspired six-string diction、contemplative、jazz-fueled complexity。评价不仅是“好听”,还组织音色反应、复杂度及艺术传统中的价值;部分技术描述因共文本而获得正向色彩。

第 19 页以情感为中心,向行为的伦理评价和文本/过程/现象的审美评价延伸,表示判断与鉴赏是情感的制度化展开:判断把感受制度化为提议(proposals),关联伦理道德及规则规章;鉴赏把感受制度化为命题(propositions),关联审美价值及标准评估。人们由“我喜欢/不喜欢”发展为共享规范和领域标准。这里的“伦理”“审美”只是总括,判断还包括能力,鉴赏也包括实用价值。

情感:体现方式与四组意义(第 20—30 页)

不同语法可以表达同一情感领域

L16 · p.20情感的性质、过程、评论与名词化体现

情感(AFFECT)把有意识参与者的感受建构出来。感情体验者(Emoter)不一定是作者,触发项(Trigger)也不一定是人。第 20 页将一致体现和隐喻体现并列;不能看到关系过程就断言只有鉴赏,也不能看到心理过程就断言只能是情感。

体现位置课件例项与功能
性质:修饰参与者a sad captain:sad 作 Epithet
性质:归属于参与者the captain was sad:sad 作 Attribute
性质:修饰过程方式the captain left sadly:sadly 作 Circumstance
情感心理过程his departure upset him:有效式 effective;he missed them:中动式 middle
情感行为过程the captain wept
评论sadly, he had to go:sadly 作 Modal Adjunct,表达发话者遗憾,并非船长离开的动作方式
隐喻性名词化性质:joy、sadness、sorrow;过程或身体表现:grief、sobs、constriction in his throat
[情感由关系小句体现
分析层:
The captainwassad
主位结构ThemeRheme
语气功能SubjectFinite / PredicatorComplement
经验结构CarrierProcess: relationalAttribute
评价语义EmoterAffect: −happiness
译船长很伤心。
注was把性质归属于船长;sad为Attribute,但其语篇语义功能是Affect。Emoter不是新的及物性标签。
[定向情感由心理过程体现
分析层:
The captaindislikedleaving
主位结构ThemeRheme
语气功能SubjectFinite / PredicatorComplement
经验结构SenserProcess: mentalPhenomenon
评价语义EmoterAffect: −happinessTrigger
译船长不喜欢离开。
注leaving是被当作现象的行为;不是因为发生非限定嵌入就自动成为irrealis。
[情感由行为过程体现
分析层:
The captainwept
主位结构ThemeRheme
语气功能SubjectFinite / Predicator
经验结构BehaverProcess: behavioural
评价语义EmoterAffect: −happiness
译船长哭了。
注情感领域相同,语法实现却由关系改成行为;哭的具体读法仍依语境。

这三个例子分别用关系、心理、行为过程表达感情。sad 是 Attribute,disliked 是 Process,wept 是行为 Process;语法层标签不能代替话语语义层的 Affect。练习时先隐藏答案,检验自己是否把 Emoter 与 Senser 混成同一层的标签:

[情感由关系小句体现
The captainwassad
主位结构
语气功能
经验结构
评价语义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船长很伤心。
[定向情感由心理过程体现
The captaindislikedleaving
主位结构
语气功能
经验结构
评价语义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船长不喜欢离开。

五个分类问题

第 21—23 页先问正负、表现方式、定向性、强度和现实性。正向/负向依据文化中通常被认为愉快或难受的感受,不是说悲伤的人“不道德”。happy/sad 示范正负;wept 是身体性的情绪涌现(surge),disliked leaving/felt sad 是心理过程或状态。disliked leaving 与 leaving displeased the captain 都明确有触发项;was sad 可以只是未说明缘由的持续心境。please 类心理过程的被动式处于定向反应与状态之间。

强度不是另一种情感类型:disliked—hated—detested leaving 给出低、中、高值。现实(realis)情感回应被建构为既定的刺激,非现实(irrealis)情感指向意图、期待或畏惧的情境,典型例是 feared leaving。不能仅凭 leaving 是非限定形式便认定非现实,也不能仅按过去/将来时来分。

完整的行为与倾向词表

L16 · p.24非现实情感:畏惧与渴望的行为和倾向

第 24 页的两列是外在表现与倾向(disposition),同一格内大体由低向高列出词项;它们是分析参考,不是无语境的自动词典。

非现实类别行为涌现 surge倾向 disposition
fear 畏惧tremble;shudder;cowerwary;fearful;terrorised
desire 渴望suggest;request;demandmiss;long for;yearn for

第 25—26 页区分三个现实情感区域。幸福/不幸(un/happiness)涉及内心的快乐悲伤以及指向对象的爱憎;安全/不安全(in/security)涉及生态社会环境中的安适、焦虑、自信和信任;满意/不满意(dis/satisfaction)涉及目标(telos)的追求、成就与挫折,包括活动参与者和观看者的感受。第 27—29 页完整词表如下。

区域与类别行为涌现:由低到高倾向:由低到高
不幸:misery 悲苦;内在心境whimper;cry;waildown;sad;miserable
不幸:antipathy 反感;指向对象rubbish;abuse;reviledislike;hate;abhor
幸福:cheer 欢欣chuckle;laugh;rejoicecheerful;buoyant;jubilant
幸福:affection 喜爱shake hands;hug;embracebe fond of;love;adore
不安全:disquiet 不安restless;twitching;shakinguneasy;anxious;freaked out
不安全:surprise 惊惶start;cry out;faintstartled;jolted;staggered
安全:confidence 自信declare;assert;proclaimtogether;confident;assured
安全:trust 信任delegate;commit;entrustcomfortable with;confident in/about;trusting
不满意:ennui 倦怠fidget;yawn;tune outflat;stale;jaded
不满意:displeasure 不悦caution;scold;castigatecross, bored with;angry, sick of;furious, fed up with
满意:interest 投入attentive;busy;industriousinvolved;absorbed;engrossed
满意:pleasure 满足pat on the back;compliment;rewardsatisfied, impressed;pleased, charmed;chuffed, thrilled
L16 · p.28安全感的完整表:不安、惊惶、自信与信任

安全感涉及与环境及他人的关系,满意感则涉及活动和目标。anxious about the surroundings 与 bored with the activity 因而不属同一分支。表中行为词不都天生等于某种情感:授权 entrust 在相应语境中表现信任,握手也可能只是礼仪。必须问文本是否把它建构为情感表现。

第 30 页进一步扩展词汇,尤其列出悲苦的多种措辞;下表保留重复与相邻表达,不能用“三个代表词”代替整页。

情感区域正向词项负向词项
dis/inclinationmiss, long for, yearn forwary, fearful, terrorised
un/happinesscheerful, buoyant, jubilant;like, love, adoresad, melancholy, despondent;cut-up, heart-broken;broken-hearted, heavy-hearted, sick at heart;sorrowful, grief-stricken, woebegone, dejected;dejected, joyless, dreary, cheerless, unhappy, sad;gloomy, despondent;downcast, low, down, down in the mouth, depressed;weepy, wet-eyed, tearful, in tears
in/securitytogether, confident, assured;comfortable, confident, trustinguneasy, anxious, freaked out;startled, surprised, astonished
dis/satisfactioninvolved, absorbed, engrossed;satisfied, pleased, chuffed/impressed, charmed, thrilledflat, stale, jaded;cross, angry, furious;bored with, sick of, fed up with

判断:社会评价、社会约束及情态联系(第 31—38 页)

判断(JUDGEMENT)评价有意识参与者及其行为品格。社会评价(social esteem)问此人多特别、多能干、多可靠,常通过闲谈、八卦、笑话和故事维系家庭、朋友、同事关系,幽默可承担批评。社会约束(social sanction)问此人是否诚实、合乎伦理,更常由敕令、规章、法律等书面制度编码,借教会或国家监督与处罚维系公民责任、宗教规范。二者是典型社会组织方式,不是“口语一定前者、书面语一定后者”。

L16 · p.32社会评价完整词表:常态、能力与坚毅

第 32 页三类的判别问题分别是“多特别?”“多有能力?”“多值得依靠?”。下表保留全部词项,分号对应原表词群。

社会评价正向:赞赏 admire负向:批评 criticise
常态 normalitylucky, fortunate, charmed;normal, natural, familiar;cool, stable, predictable;in, fashionable, avant garde;celebrated, unsungunlucky, hapless, star-crossed;odd, peculiar, eccentric;erratic, unpredictable;dated, daggy, retrograde;obscure, also-ran
能力 capacitypowerful, vigorous, robust;sound, healthy, fit;adult, mature, experienced;witty, humorous, droll;insightful, clever, gifted;balanced, together, sane;sensible, expert, shrewd;literate, educated, learned;competent, accomplished;successful, productivemild, weak, whimpy;unsound, sick, crippled;immature, childish, helpless;dull, dreary, grave;slow, stupid, thick;flaky, neurotic, insane;naive, inexpert, foolish;illiterate, uneducated, ignorant;incompetent, unaccomplished;unsuccessful, unproductive
坚毅 tenacityplucky, brave, heroic;cautious, wary, patient;careful, thorough, meticulous;tireless, persevering, resolute;reliable, dependable;faithful, loyal, constant;flexible, adaptable, accommodatingtimid, cowardly, gutless;rash, impatient, impetuous;hasty, capricious, reckless;weak, distracted, despondent;unreliable, undependable;unfaithful, disloyal, inconstant;stubborn, obstinate, wilful

第 33—34 页社会约束中的真实(veracity)涉及诚信,正当(propriety)涉及伦理。

社会约束正向:表彰 praise负向:谴责 condemn
真实:多诚实?truthful, honest, credible;frank, candid, direct;discrete, tactfuldishonest, deceitful, lying;deceptive, manipulative, devious;blunt, blabbermouth
正当:多无可指责?good, moral, ethical;law abiding, fair, just;sensitive, kind, caring;unassuming, modest, humble;polite, respectful, reverent;altruistic, generous, charitablebad, immoral, evil;corrupt, unfair, unjust;insensitive, mean, cruel;vain, snobby, arrogant;rude, discourteous, irreverent;selfish, greedy, avaricious

词表记录文化中可被调用的评价,不表示本站认可其中将疾病、残障或心理差异贬值的偏见。discrete 为原表拼写,此处义近谨慎守口的 discreet;whimpy 亦按课件保留。第 33 页强调语境弹性:slow-minded 常是否定能力,slow food movement 与快餐对照时却可表达正向价值。谨慎和固执、灵活和不可靠的边界,也取决于文本承认什么规范。

第 35 页把判断与情态放在同一意义连续体:情态化分概率与通常性;意态化分义务与准备度(readiness),准备度再分意愿与能力。图中 probably → truth、usually → fate、supposed to → ethics、keen to → resolve、able to → capacity;truth 与 ethics 联系社会约束,fate、resolve、capacity 联系社会评价。第 36—38 页用以下完整链条,展示情态如何展开为对人物或行为的评价,而不是宣称二者完全相同。

联系课件中的展开链
概率 → 真实He’s naughty. → He’s certainly naughty. → It’s certain he’s naughty. → It’s true he’s naughty. → true, honest, credible, authentic, bogus
通常性 → 常态He’s naughty. → He’s often naughty. → It’s usual for him to be naughty. → It’s normal for him to be naughty. → normal, average, fashionable, peculiar, odd
能力 → 能力判断He can go. → He’s able to go. → He’s capable of going. → He’s strong enough to go. → healthy enough, mature enough, clever enough
意愿 → 坚毅I’ll go. → I’m determined to go. → I’m intent on going. → I’m resolved. → resolute, steadfast, unyielding, unflinching
义务 → 正当Go. → You should go. → You’re supposed to go. → It’s expected you’ll go. → It’d be unfair for you to go. → corrupt, insensitive, arrogant, selfish, rude

前两行从命题的确定性和常见性走向真实性、常态;后三行把行动可行、意愿和义务转向能力、坚毅和伦理。尤其最后一行并非同义改写:“应该去”与“去就不公平”可以方向相反,重点是规范评价能成为义务协商的根据。不能见 can 就直接标 capacity 判断,仍要区分情态的当前功能与人物评价。

鉴赏:反应、构成与价值(第 39—42 页)

鉴赏(APPRECIATION)评价事物值多少、好在哪里。对象包括制成品、艺术和语言文本、表演、自然现象,也包括被事物化的过程。反应(reaction)问它是否抓住注意、是否令人喜欢;构成(composition)问组织是否协调、复杂度是否合宜;价值(valuation)问创新、真实、时宜与领域贡献。鉴赏不是“只能谈美”,也不保证评价是客观事实。

L16 · p.40鉴赏五类完整词表及其诊断问题
类别与问题正向词项负向词项
反应:冲击 impact;抓住我了吗?arresting, captivating, engaging;fascinating, exciting, moving;lively, dramatic, intense;remarkable, notable, sensationaldull, boring, tedious;dry, ascetic, uninviting;flat, predictable, monotonous;unremarkable, pedestrian
反应:品质 quality;喜欢它吗?okay, fine, good;lovely, beautiful, splendid;appealing, enchanting, welcomebad, yuk, nasty;plain, ugly, grotesque;repulsive, revolting, off-putting
构成:平衡 balance;各部分协调吗?balanced, harmonious, unified, symmetrical, proportioned;consistent, considered, logical;shapely, curvaceous, willowlyunbalanced, discordant, irregular, uneven, flawed;contradictory, disorganised;shapeless, amorphous, distorted
构成:复杂度 complexity;难理解吗?simple, pure, elegant;lucid, clear, precise;intricate, rich, detailed, preciseornate, extravagant, byzantine;arcane, unclear, woolly;plain, monolithic, simplistic
价值 valuation;值得吗?penetrating, profound, deep;innovative, original, creative;timely, long awaited, landmark;inimitable, exceptional, unique;authentic, real, genuine;valuable, priceless, worthwhile;appropriate, helpful, effectiveshallow, reductive, insignificant;derivative, conventional, prosaic;dated, overdue, untimely;dime-a-dozen, everyday, common;fake, bogus, glitzy;worthless, shoddy, pricey;ineffective, useless, write-off

willowly 为课件拼写,通常作 willowy。simple 和 intricate 可以同属正向,plain 则在不同格中有不同含义:关键是简明还是简陋、精细还是繁缛,不是复杂度越高越好。

第 41 页从心理过程解释“观看事物的方式”:反应联系情感/意愿,如 it grabs me、I want it;构成联系感知及秩序;价值联系认知与审慎意见。从元功能看,三者分别偏向人际显著性、语篇组织、概念价值。第 42 页将这三行关系汇成表:reaction—affection—interpersonal;composition—perception—textual;valuation—cognition—ideational。这是鉴赏内部的解释角度,不把构成重新划成语篇元功能系统。

[ATTITUDE:情感、判断与鉴赏的下位类别

按课件与Martin & White 2005整理。fear置于dis/inclination,surprise保留于in/security;不要混用后来的修订分类。

ATTITUDE TYPE态度类型
选择表达式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体现陈述 realization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例句与说明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赖良涛第16讲第24—42页分类与词表;Martin & White (2005), 2.2—2.4。

这张交互网汇总第 24—42 页分类。先选择评价领域,再问下位类别;正负取向与强度另记。不要从一张网络推断所有上下位项都有一对一词汇体现。

三域边界:用评价对象与诊断框架共同判断(第 43—50 页)

第 43 页的 I’m sad/weeping 建构体验者的情感,a weepy rendition of the song 却把催泪力量归给演唱,是鉴赏反应;a brilliant scholar 判断学者能力,a penetrating analysis 鉴赏分析产品的价值。好作品可能暗示创作者能干,但“暗示”不能抹掉直接评价对象。

第 44—46 页提出三组框架。情感可试放进“某人对某事感到……”或“某命题使某人感到……”:I feel happy about that/that they’ve come;It makes me feel happy that they’ve come。判断可试问“某人这样做是……的”:It was silly of/for them to do that;For them to do that was silly。鉴赏可试放进“某人认为某物……”:I consider it beautiful;They see it as beautiful。态度通常可分级,形容词是一种典型体现,但诊断不是形式替换游戏:consider 后仍须核对评价的到底是物的性质还是人的行为。

[认知过程中的事物鉴赏
分析层:
Iconsideritbeautiful
主位结构ThemeRheme
经验结构SenserProcess: mentalPhenomenonAttribute: resultative
评价语义AppraiserAppraisedAppreciation: +quality
译我认为它很美。
注beautiful是对Phenomenon的结果性属性(对评价对象的归属),不是Senser的情绪。此例关注认知评价,不强行另划一个完整宾语小句。
[认知过程中的事物鉴赏
Iconsideritbeautiful
主位结构
经验结构
评价语义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我认为它很美。

第 47 页补上来源与目标。情感来源是有意识参与者:个人如 woman、boy、mother、striker、streaker、lawyer、client、teacher、student;群体如 family、team、platoon、class、professoriate、clergy、congregation、judiciary;机构如 government、commission、court、council、board、company、senate、tribunal。文本可以将机构拟作有意识主体;判断以这些主体的行为为目标,鉴赏以具体/抽象、物质/符号事物为目标。He played skilfully 与 he’s a skilful player 判断能力,it was a skilful innings 则评价一局表现。

[同一个方式副词的两层功能
分析层:
Heplayedskilfully
主位结构ThemeRheme
语气功能SubjectFinite / PredicatorAdjunct
经验结构ActorProcess: materialCircumstance: Manner
评价语义AppraisedJudgement: +capacity
译他打得很有技巧。
注skilfully在经验层是方式环境,在评价层判断球员的能力,不因此改成情感。
[同一个方式副词的两层功能
Heplayedskilfully
主位结构
语气功能
经验结构
评价语义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他打得很有技巧。

第 48 页承认重叠。guilty、embarrassed、proud、jealous、envious、ashamed、resentful、contemptuous,以及 disgust/revolt,既表达感受,又可牵涉行为是否值得赞许。I felt guilty about cancelling、I felt proud that they’d won 明说内心反应;I felt disgusted with them for provoking him 叠加对行为的判断,I felt disgusted with/by the smell 则联系事物引发的反应。分析可保留主导分类并说明耦合,不能为了表格整齐否认两层意义。

L16 · p.49角色承担者与事物化表现:相近词汇可以转向不同评价对象

第 49 页把作为机构角色的 player 与作为复杂活动的 innings 配对。下表完整保留十组例子;省略冠词的形式按图呈现,其用途是考察语义边界,不是英语冠词练习。

人/角色一侧表现/事物一侧课件提示的分类轴
he proved a fascinating playerit was fascinating inningsimpact
he proved a splendid playerit was a splendid inningsquality
he proved a balanced playerit was a balanced inningsbalance
he proved an economical playerit was an economical inningscomplexity
he proved an invaluable playerit was an invaluable inningsvaluation
he was an average playerit was an average inningsnormality
he was a strong playerit was a strong inningscapacity
he was a brave playerit was a brave inningstenacity
he was an honest playerit was an honest inningsveracity
he was a responsibleit was a responsible inningspropriety

左边以人承担角色为视点,右边将表现当成事物;但 fascinating player 也可突出人物给人的吸引力,brave innings 又可从表现折射人的坚毅。因此“人必定判断、非人必定鉴赏”只能做初筛,最后要看文本如何建构对象以及评价依据。

第 50 页用 A—Z 表情图提醒情绪词汇的丰富性:Angry、Baffled、Confused、Depressed、Excited、Fulfilled、Glad、Happy、Indifferent、Jealous、Keen、Loved、Miserable、Nervous、Optimistic、Proud、Quizzical、Rejected、Suspicious、Tired、Unloved、Vengeful、Worried、Xenophobic、Yearning、Zealous。它不是新增 26 个情感子类;例如 xenophobic 还可能牵涉对偏见的伦理判断,必须回到具体语篇。

从直陈到唤起:读者怎样被引导(第 51—62 页)

三种唤起手段

直陈态度(inscribed attitude)由态度词汇直接编码,唤起态度(invoked attitude)借经验意义促成评价。第 51 页的 fighting mad 和 Mother’s tears 明说愤怒、悲伤;随后 Roach(1990)的歌词先保证故事真实、不说谎,再写当局不守诺、像圈羊一样围困人群、把人送到传教地、教读写祈祷,最后夺走孩子。这组事件在殖民历史语境中支持负向伦理判断,like sheep 更以去人化的词汇隐喻激发(provoke)反应。直陈与唤起涉及评价承诺的不同显现方式,不能简单等同“强/弱”。

[隐喻激发伦理判断
分析层:
Wefencedtheminlike sheep
主位结构ThemeRheme
经验结构ActorProcess: materialGoalProcess: material (particle)Circumstance: Manner
评价语义AppraisedInvoked Judgement: −propriety
译我们像圈羊一样把他们围困起来。
注fenced ... in共同体现短语动词fence in,in是过程的粒子而非独立地点环境。like sheep的去人化比拟激发对we的负向伦理判断;这是语篇解读,不是词典中固定的一项负向标签。

第 52 页的三个引文放大这种手段。第一段把穿白裙、被排队挑选的孩子比成待售商品;第二段说孩子像牛群一样被赶到一起,再按肤色为政府档案分等,明确出现 humiliation。第三段反驳 Howard 声称理解经济变化中人们的脆弱感,把处境比成手臂已被狮子咬掉、握着残肢等待狮子再来的受害者,接着列 injury、shock、fear、rage,并预言选举时的反扑和惊讶。比拟、情感词和政治判断在同段耦合,不能只提取 vulnerability 一个词便结束分析。

第 53 页将较间接的邀请(invite)分为标示(flag)与提供契机(afford)。标示可借融合方式的非核心词汇、强度以及反预期:gallop 将“像马一样”融进 run,herd 将对牲畜的聚拢方式融进 gather;break 可展开成 demolish、damage、dismantle、break down、undermine、break up、smash、shatter、smash to smithereens、tear to bits、tear to shreds、pull to pieces。它们不是同一刻度上的完全同义词,却能通过强度与方式提示评价。however、actually、only 则以预期落差提示读者重新定位。

第 54 页说明仅选择经验词也能提供评价契机。形式语言学与功能语言学社群面对以下配对,可能赋予不同价值:rule/resource;cognitive/social;acquisition/development;syntagmatic/paradigmatic;form/function;language/parole;system/process;psychology & philosophy/sociology & anthropology;cognitive/social;cognitive/critical;technicist/humanist;truth/social action;performance/instantiation;categorical/probabilistic;contradictory/complementary;proof/exemplification;reductive/comprehensive;arbitrary/natural;modular/fractal;syntax & lexicon/lexicogrammar。重复的 cognitive/social 按课件保留。这些不是固定的负面/正面词对:评价依赖社群价值,不能把术语本身的理论含义化约为褒贬。

同一救援故事的五个版本

第 55 页中,Motholeli 的记忆先说婴儿被从怀中拿走埋入地下;她似乎将他挖出,却记不清,或许另有人递给她;随后她离开,到一个陌生地方。believed、not sure、perhaps 调低叙述确定性,也节制了勇气解读。她自己讲述时则明确说:母亲死后,她救出一起被埋的小弟弟,刮开脸上的沙,发现他仍在呼吸,抱着他穿过灌木直到公路,一位卡车司机把她送到 Francistown。故事不说 brave,却提供勇气评价的经验依据。

[没有勇敢一词也能唤起勇气
分析层:
Irescuedmy little brother
主位结构ThemeRheme
经验结构ActorProcess: materialGoal
评价语义AppraisedInvoked Judgement: +tenacity
译我救出了小弟弟。
注据女孩从埋葬现场救出婴儿的故事作顺从阅读;单独rescued没有足够证据确定勇气,仍须声明语境与立场。

第 56 页 Potokwane 的版本增加 crept out、scrabbled quickly、It did not take her long、soon、turned on her heels 等方式与时间资源:大人一走,女孩便出来急挖,抱起鼻孔里仍有沙的弟弟,跑向不远的公路;公路部门的政府卡车停下,司机惊讶于抱婴儿的小孩,虽听不懂她的话,仍把她送到 Nyangabwe 医院交给门口护理人员。细节不仅交代路线,还标示行动敏捷及救助处境。

第 57 页把评价转给听众:Matekoni 默默注视 Potokwane;她在孤儿农场近二十年,自以为已习惯悲剧,却在首次听护士讲述时深受触动,如今故事也同样影响他。almost twenty years、But、profoundly 通过级差和反预期引导读者重视女孩的行动。第 58 页才直陈:Ramotswe 说孩子们很好,听女孩勇气的故事便知,生活已有突然、戏剧性的好转;Potokwane 说自己很高兴女孩在这里快乐,并称她 very brave。fine、courage、brave 是明确评价,glad、happy 又提供情感反应。

[态度与级差同时体现
分析层:
Sheisaverybravegirl
主位结构ThemeRheme
语气功能SubjectFinite / PredicatorComplement
经验结构CarrierProcess: relationalAttribute
评价语义AppraisedForce: raiseJudgement: +tenacity
译她是一个很勇敢的女孩。
注a very brave girl整体是Attribute;very增强语势,brave直陈对行为品格的正向坚毅判断。
[态度与级差同时体现
Sheisaverybravegirl
主位结构
语气功能
经验结构
评价语义
为每个成分选择功能标签,然后核对。
译她是一个很勇敢的女孩。
L16 · p.59勇气阅读的连续体:提供契机、标示与直陈

第 59 页按记忆、rescued、迅速挖出、深刻触动、courage/very brave 排列这组材料,从 afford 经 flag 到 inscribe。增加情感并不自动增加女孩的行为事实,却会改变读者怎样解释事实。因此分析需要分别记录经验事件、评价来源与评价承诺,而不是把五个版本说成一句话的五种同义改写。

阅读立场与评价染色

第 60 页要求声明阅读立场(reading position)。个人主体性涉及读者独特经历;社会主体性涉及性别、代际、阶级、族群及能力差异所形成的社群位置。顺从阅读(compliant reading)接受文本自然化的立场,抵抗阅读(resistant reading)反对这种意义共选建立的位置;策略性阅读(tactical reading)则有选择地将文本用于其原本未自然化的社会目的。唤起分析不能只写“我觉得”,必须指出共文本和共享规范。

第 61 页所说的自然化(naturalization),是文本引导读者把某些态度视作顺理成章;声音、表情、手势、姿态、服装、音乐、图像、舞蹈都可共同参与。染色(coloring)则指态度的韵律性(prosodic)作用:局部直陈词像路标,指导附近没有态度词的经验材料怎样被评价,其作用域可能超出所在词组或小句。它不是“附近每个词都变成评价词”,也不表示所有读者必然赞同。

L16 · p.62直陈与唤起的资源分布:激发、标示、提供契机

第 62 页总图把 inscribe 与 invoke 对置,后者再分 provoke 和 invite,invite 下分 flag、afford。四句分别是:it was our ignorance and our prejudice 直陈负面态度;we fenced them in like sheep 以隐喻激发伦理评价;we smashed their way of life 以强化过程标示破坏;we brought the diseases 则由历史后果提供评价契机。必须先解释词句怎样引导读者,再确定是哪一种策略,不能用“没有形容词”证明没有态度。

Proulx 语篇:完整的直陈与唤起分析(第 63—65 页)

末三张表以 Proulx 文本中 Quoyle 的新闻写作为对象,交织 Partridge、Edna 等人物与叙述声音。分析单位包括单词、词组、比拟和行为,不限于形容词。下表保留原表全部行及空白来源:Q 指 Quoyle,P 指 Partridge;copy 为稿件,lead 为导语,angle 为报道角度。来源栏的一、双撇号沿用原图的声音标记,不自行补成另一名现实作者;“—”只表示原表未在该格明列来源。

标记中,hap、sat、des、sec 分别指幸福、满意、渴望、安全感;cap、ten 指能力、坚毅;react/reac、comp、val 指鉴赏反应、构成、价值;t 表示以经验项目作为唤起凭据,neg 表示语法否定,正负号记录态度取向。neg +cap 是否定正向能力,整体不能算作赞许。

L16 · p.63Proulx完整分析表上半:评价项目、来源、类型与对象
第63页评价项目评价来源(原表)情感判断鉴赏被评价项
squaring up———t, +compQ’s copy
not smilePartridgeneg +hap——Q’s arrival
on the jobPartridget, +sat——P’s work
shredP″ Edna′——t, −valQ’s copy
get rid ofP″ Al″—t, −cap—Quoyle
wrongPartridge″——−valQ’s copy
test casePartridge″—t, −cap—Quoyle
[Christ!]Partridge″——−valQ’s copy
high-pitched singsong———t, −reactQ’s copy
like reading cementPartridge″——t, −reactQ’s copy
too longPartridge″——−compQ’s lead
way (×3) too longPartridge″——−compQ’s lead
confusedPartridge″——−compQ’s lead
no human interestPartridge″——t, −reactQ’s lead
no quotesPartridge″——t, −reactQ’s lead
stalePartridge″——−reacQ’s lead
shortPartridge″——+comp∞Q’s lead(原表记号)
shortPartridge″——+comp∞Q’s lead(原表记号)
newsPartridge″——+valQ’s angle
wrenched———t, −compQ’s copy
fidgetedQuoyle−sat——P’s editing
L16 · p.64Proulx完整分析表续:稿件鉴赏、人物能力与情感
第64页评价项目评价来源(原表)情感判断鉴赏被评价项
understood nothing——t, −cap—Quoyle
not very snappyPartridge″——neg +reacrevised copy
no stylePartridge″——neg +valrevised copy
too longPartridge″——−comprevised copy
right directionPartridge″——+valrevised copy
newsPartridge″——+valrevised copy
wantP″ Quoyle+des——news
spinPartridge″——+valrevised copy
firePartridget, +des——Q’s copy
never … boil——t, −cap—Quoyle
news———+valQ’s copy
didn’t recognise——t, −cap—Quoyle
no aptitude——neg +cap—Quoyle
afraidQuoyle−sec——most verbs
fatal flair——−cap—Quoyle
crusty——−ten—Edna
bellowedEdna−hap——Quoyle
lobotomized moronEdna″—−cap—Quoyle
[how the hell …]Edna″——−compQ’s passive
semi-illiteratesEdna′—−cap—Quoyle & kind
line them up …Edna′—t, −cap—Quoyle & kind

这两表不能只加总正负号。short 在新闻导语标准下属正向构成,too long 则为负向;news 在职业语境中表达有报道价值。人物“坐立不安”是对编辑工作的不满,而“毫无所知”可唤起能力不足。afraid 在此依原表作 −sec,表示面对实际写作对象的不安全感,并不推翻前面非现实 fear 的分支。写作规范将作品评价与作者能力联系起来,但两列仍必须分开。

第 65 页重新汇总唤起项目,保留了感叹语通过语用力量促成评价的情况。原表对 [Christ!] 和 [how the hell …] 未加 t,本页照录;这提醒我们“在唤起汇总表里”与“每行都必须带同一符号”不是一回事。

第65页完整项目评价来源唤起的判断/鉴赏被评价项
squaring up—鉴赏 t, +compQ’s copy
shredP″ Edna′鉴赏 t, −valQ’s copy
high-pitched singsong—鉴赏 t, −reactQ’s copy
like reading cementPartridge″鉴赏 t, −reactQ’s copy
no human interestPartridge″鉴赏 t, −reactQ’s lead
no quotesPartridge″鉴赏 t, −reactQ’s lead
wrenched—鉴赏 t, −compQ’s copy
[Christ!]Partridge″鉴赏 −valQ’s copy
[how the hell …]Edna″鉴赏 −compQ’s passive
get rid ofP″ Al″判断 t, −capQuoyle
test casePartridge″判断 t, −capQuoyle
understood nothing—判断 t, −capQuoyle
never … boil—判断 t, −capQuoyle
didn’t recognise—判断 t, −capQuoyle
line them up …Edna′判断 t, −capQuoyle & kind

实际操作可按四步完成:先保留完整共文本,确定来源与对象;再找直陈项目并分三域;随后检查隐喻、方式、强度及反预期,解释唤起路径;最后声明阅读立场与评价作用域。若只有推断而没有证据,应保留替代解读,不把自己的赞同伪装成文本已经直接说出的话。

课堂练习与复习题

课件没有独立练习页。以下五题依据原有例句、标色材料和分析表整理;分类依据课件,补充推理为本站整理。

1. 同一情感,三种过程

比较 The captain was sad、The captain disliked leaving、The captain wept:分别找出语法过程、情感体验者及可能的触发项。为什么 leaving 不能自动证明 irrealis?

2. 情感与鉴赏怎样分开

分析 I’m weeping、a weepy rendition、a brilliant scholar、a penetrating analysis,再解释为什么不能把整页唱片评论的 passion 都脱离对象标成作者情绪。

3. 社会评价还是社会约束

把 brave、clever、honest、cruel、eccentric 分到五个判断类别。第 16 页 holy、innocent 为什么不能直接算正向伦理赞美?

4. 给勇气阅读列证据

将 rescued my little brother、scrabbled quickly、affected her profoundly、very brave 排到 afford、flag、inscribe 中。哪些意义改变事实,哪些意义引导阅读?

5. 解释 Proulx 表中的否定与唤起

为什么 no aptitude、no quotes、short、like reading cement 不能用“有 no 就负面、无 no 就正面”处理?补写每项的对象与根据。

本页分类与表格依赖良涛老师第 16 讲,态度细分沿用 Martin & White(2005)第 2 章,理论位置与总览参考该书第 1 章。可对读作者维护的评价框架概述,了解显性词汇与隐性评价凭据的区别;White 的出版物页面所提供的 2005 年第 3 章样章讨论介入与级差,不误作本讲态度词表的直接出处。

本讲小测

[第 16 讲 小测
共 15 题 · 多选题已标注
已答 0/15
  1. 1.
    评价系统在本讲采用的SFL模型中主要位于哪里?
  2. 2.
    多选下列哪些分别属于评价的三个相互作用领域?
  3. 3.
    The captain was sad中,sad的语法功能与评价功能如何配对?
  4. 4.
    按本讲沿用的2005年分类,fear与surprise分别放在哪里?
  5. 5.
    dislike—hate—detest最直接展示哪一维?
  6. 6.
    多选social esteem包括哪些判断类别?
  7. 7.
    He played skilfully中skilfully最合适的态度分类是什么?
  8. 8.
    a penetrating analysis 与 a brilliant scholar 的主要差别是?
  9. 9.
    多选哪些属于Appreciation的composition下位类别?
  10. 10.
    a weepy rendition of the song与I am weeping的区别是什么?
  11. 11.
    在救弟弟故事里,She is a very brave girl应如何分析?
  12. 12.
    we fenced them in like sheep最有根据的唤起策略是什么?
  13. 13.
    多选关于隐性评价分析,哪些做法必要?
  14. 14.
    课件的rescued / scrabbled quickly / affected her profoundly / very brave序列说明什么?
  15. 15.
    Proulx表中no aptitude的neg +cap为什么不能简化成一个正向能力判断?
选完后提交,查看每题解析。

原课件逐页浏览

以上对应第 2—65 页全部知识页、图表、词表与语篇实例;第 1 页题页及第 66—67 页空白页也保留在浏览器中。表格空白和个别拼写按原图交代,便于核对;需要检查标色、连线和排版时,请放大原页,而不要把整讲浏览替代正文学习。

原课件 · 第 16 讲 PDF
第 16 讲课件第 1 页
学完这一讲了吗?
第 16 讲 · 评价理论(一):态度,进度保存在本机浏览器中,首页会汇总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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