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讲 小句之下（一）：词组与短语

小句里的“谁、做什么、在什么条件下”通常不是由孤立的词直接承担，而是由词组与短语组织起来。本讲沿着级阶向下走，先区分词组（group）与短语（phrase），再集中分析名词词组（nominal group）：它怎样把一个一般类别建构成可识别、可计数、可描述、可评价的参与者。

课件对应 DFG 第 5 章的导入与名词词组部分，以及 IFG4 第 6 章，重点为 6.1—6.2。可对照全书第 6 章阅读，随后在 DFG 第 5 章练习中练习。动词词组等其他单位由第 10 讲继续展开；本页先保留本讲用来说明级阶和修饰链的动词组例子，不提前把它们当作完整的时态课程。

本讲提纲Copy Anchor Link

1. 从语言架构找到词组的位置（课件 1—5 页）Copy Anchor Link

第 1 页给出本讲题名、赖良涛老师及华东师范大学署名。第 2—4 页不是词组规则，而是提醒我们把局部结构放回整体语言模型：体裁（genre）联系文化中的社会活动，语域（register）由语场（field）、语旨（tenor）、语式（mode）刻画；它们分别与概念、人际、语篇意义形成系统性的联系。图中称为 metaredundancy 的关系，强调不同层次的选择相互提供可预测性，并不是“上层的一个标签只能对应下层的一个词”。

第 4 页不只是把语境画成几个同心圈，还用分区展示功能多样性：表征（representational）方向联系 field 与 ideational，互动（interactional）方向联系 tenor 与 interpersonal，组织（organizational）方向联系 mode 与 textual；genre、register、discourse semantics 与 phonology 则处在不同体现层次。降到词组级也不能只看经验内容。这里的 discourse semantics 是图中采用的话语语义表述，不宜与 IFG4 的所有层次标签无区别地互换。

第 3 页把语境、语言系统与语篇，以及语言内部的层次化（stratification）放在一起：语义侧有序列（sequence）、图形（figure）、元素（element），语法侧有小句及句子、词组、词、语素，原图音系侧只列调群（tone group）、音节（syllable）、音位（phoneme）。语义“图形”不是语法小句的另一种词类，音系单位也不应插入语法级阶。

第 5 页用蓝、红、黄三个叠置平面呈现词汇语法的功能分化，每个平面纵向都分出 clause、phrase/group、word、morpheme；箭头①提示级阶（rank），箭头②提示选择的精密度（delicacy）方向。原图是这一分工的立体示意，并未逐格写出各元功能的功能名称，不能把它当作已经列明 Theme、Subject、Actor 等项目的功能级阶表。沿级阶往下，英语语法通常为 clause → group/phrase → word → morpheme；沿精密度细化的是选择，而不是从大单位切到小单位。元功能（metafunction）贯穿各级，词组级并不因“低于小句”而失去人际与语篇意义。

2. 词组是词的扩展，短语是小句的收缩（课件 6—10 页）Copy Anchor Link

词组可以只有一个词，却仍有扩展潜力：now → right now → almost right now，covered → is being covered → has been covered。所以“词组至少要有两个词”并不成立。短语则保留一种微型配置，例如介词短语（prepositional phrase）in this bare, drab hall 由介词和名词词组结合，内部可看作微型过程／谓体与微型范围／补语，而不是一个词不断加修饰的链。这里的“收缩的小句”是结构解释，不要求历史上先有某个完整句子再删词。

In this bare, drab hall, James Gordon has decided to create a physic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magazine. 中，句首介词短语合并承担 Theme、Adjunct、Location；James Gordon 合并承担 Subject、Actor/Agent；动词性单位承担 Finite、Predicator 和 Process；末尾名词词组承担 Complement、Goal/Medium。这里的**功能合并（conflation）**不是说标签同义，而是不同意义线恰在同一片词串上体现。Mood 的 Subject 与 Finite 连在一起，Residue 却分布在 Mood 前后。

第 8 页的全部分类例子可按下表检查。相同的名词词组 three days 加上 for 就成为介词短语；不能因它表示时间就改叫“副词词组”。

图中名词性词（nominals）下有名词、形容词、数词、限定词；名词再分普通名词、专有名词、代词。动词性词（verbals）区域联系动词与介词，动词区分词汇动词、助动词及限定操作形式；副词性词（adverbials）区域联系副词与连词，连词又分连接项（linker）、约束项（binder）、连续项（continuative）。这是帮助理解功能亲缘关系的分类图，不是说介词在任何具体分析中都标作动词。

第 10 页从词类对应到五类词组：动词词组扩展动词，名词词组扩展名词性词，副词词组扩展副词，连词词组（conjunction group）扩展连词，介词词组（preposition group）扩展介词。介词词组不等于介词短语：前者扩展介词本身，后者包含介词及其补语。名词词组也不是“多个名词的组合”，其中完全可以有形容词、数词与限定词。

3. 同一词组的两种结构（课件 11—14 页）Copy Anchor Link

把 trains 逐步扩展为 electric trains → old electric trains → splendid old electric trains → two splendid old electric trains → first two splendid old electric trains → those first two splendid old electric trains，每一步都修饰前一步形成的整体。逻辑上 trains 为中心语（Head），其余是修饰项（Modifier）；不是所有修饰项都只直接指向孤立的 trains。

另一条课件扩展链为 will → will have → will have been going to → will have been going to have → will have been going to have been → will have been going to have been being → will have been going to have been being tested。在这条有限定性的动词链中，逻辑 Head 位于左端 will，后续依次展开；不能把“逻辑中心”自动等同最右边的词汇动词。

第 12—13 页把这种反复使用同一修饰关系的组织称为单变量结构（univariate structure），可用 α、β、γ、δ、ε 等表示关系链。**多变量结构（multivariate structure）**则以不同功能共同构成整体，如 Theme + Rheme、Mood + Residue + Moodtag、Process + Medium + Agent + Location + Manner、Minor Process + Minirange。图示上，前者画相互依赖的箭头链，后者画有不同功能名称的成分格。

第 14 页对同一列火车叠加两种分析：逻辑层是 η ζ ε δ γ β α；功能层则为 Deictic、Numerative: ordinal、Numerative: cardinal、Epithet: attitudinal、Epithet: age、Classifier、Thing。一个层次概括“都在修饰”，另一个层次解释“分别怎样修饰”。逻辑元功能既参与词组内部组织，也参与词组／短语／小句复合体，不能把它缩成“小句之间的关系”。

4. 名词词组怎样同时承载三种意义（课件 15—20 页）Copy Anchor Link

名词词组由名词性词构成，还能容纳嵌入（embedding）的词组、短语和小句。经验上，它建构参与者（participant），包括有意识的人或动物、未按有意识者建构的动物、机构、离散物体、物质与抽象实体；人际上，它建构人称（person），以第一／第二人称联系互动者，以第三人称联系非互动者，并允许附加评价；语篇上，它呈现话语指称项（discourse referent），让受话者把它当作当前可识别或不可识别的对象。

that bird 把对象呈现为可恢复（recoverable），a bird 则作为此时尚不可恢复（non-recoverable）的指称项。这说的是语篇管理，不是鸟本身是否具体。小句的三种意义通常可分别成线，词组则主要把它们的局部贡献整合在一条功能结构中（IFG4 6.1、6.2.4）。

第 18 页例句 I think she’s made an absolute fool of hersel’ 中，hersel’ 是 herself 的口语省写。关注其中的 an absolute fool：an 选择非特指、非疑问；absolute 强化评价；fool 既建构有意识者，也带负面内涵。

典型顺序为 Deictic ^ Post-deictic ^ Numerative ^ Epithet ^ Classifier ^ Thing ^ Qualifier。数量区域可以同时有顺序与数量；Epithet、Classifier、Qualifier 可多次出现。课件总例 those famous first two dreadful long maths sums in the exam 的逐项功能如下。

第 19 页另列：Deictic 可由 a、the、every、both、some、his、our、Peter’s 体现；Post-deictic 有 typical、other、usual；顺序项有 second、third，数量项有 five、several、many、much；态度项有 wretched、terrific、spunky，经验性质项有 big、small、green、old；类别项有 Pekinese、copper、Renaissance、post-modern；Thing 有 dog、boy、star、mistake、loss；Qualifier 有 in the yard 和 [[that he gave us]]。

第 20 页是 Function label／question word／typical class 三栏诊断表，不是元功能接口图，也不是经验分类树。它把 Deictic、Post-Deictic、Numerative、Epithet、Classifier、Thing、Qualifier 分别联到问题词和典型词类／单位：从 which one、how many/how much，到 what like、what kind、what。第 48 页在同一表格前增加 Focus，本页第 8 节逐项展开这张扩充表。表中写的是“典型体现”，不是功能与词类的一一对应；概念、人际、语篇贡献的关系仍须回看第 18—19 页。

5. Deictic、Thing 与两端之间的渐变（课件 21—29 页）Copy Anchor Link

指示语与事物：当前对象和一般类别Copy Anchor Link

指示语（Deictic）回答“哪一个／哪些”，把词组放进此时此地的语篇。his dog、that dog、the dog 呈现可恢复对象；a dog、some dogs 引入尚不可恢复对象。它还决定词组给予信息还是求取识别：this dog、a dog 与 which dog? 的人际取向不同。

特指（specific）包括 the；this、that、these、those；my、your、our、his、her、its、their、one’s；John’s、my dad’s；which／whichever、what／whatever、whose／whosever，以及 which guy’s 等嵌入所有格。非特指（non-specific）包括 each、every、both、all、no、a、one、some、any、either。课件写作 whosever；IFG4 表 6-2 用 whose(ever)，这里按词形说明它，不另立一种功能。复数和物质名词还可用零限定形式。

事物（Thing）回答“什么”，把参与者放进经验分类。a book／the book 将 Deictic 和普通名词 Thing 分开；something、everything 等代词则把指示与事物意义融合，标作 Deictic/Thing。人称代词也把指示意义集中在一个词内。第 24 页的两端图把 Thing 连到一般经验类别 bird、penguin、kite、swallow 等，把 Deictic 连到 this、that、some、any 等当前类别成员的定位。

后指示语：同一性、整体性与语篇地位Copy Anchor Link

后指示语（Post-deictic／Deictic2）仍着眼于特定对象，但进一步说明从一般类中如何选取它们：the same sedimentary rocks 与 some different sedimentary rocks 对比同一性和差异性。

图中上部列出后指示语词项，下部将 the／identical／three／cars 依次标为 Deictic／Post-deictic／Numerative／Thing；第 29 页再用它作位置与意义对照。词项可按意义重新分组：other、same、different、identical、respective 涉及身份；complete、entire、whole 涉及整体；above、aforementioned 涉及语篇位置；famous、familiar、notorious、well-known 涉及熟悉度／知名度；given、odd、original、particular、special、various 涉及实例地位；certain、possible、probable、necessary、expected、obvious 涉及情态或证据；customary、habitual、normal、ordinary、regular、typical、usual 涉及常规性。一个词可能跨组，certain 尤其可表示“某一”或“确定”；不能只查词典便确定功能。

数量词：多少与第几Copy Anchor Link

数量词（Numerative）刻画特定成员的集合大小或系列顺序，而不是给 Thing 增添永久类别。基数（cardinal）回答多少，序数（ordinal）回答第几；两者都能区分精确与非精确。

第 28 页的 measuring things 用工业警示作实例：若五分钟后仍存在额外火焰，不要继续操作；应联系工艺工程师，实施进一步隔离。原文两段分别是 do dot proceed if additional flame present after 5 minutes 和 Contact Process Engineers to carry out further isolation。其中 do dot 是原图笔误，应为 do not；条件分句还省写了 is。这里转述的是语法分析材料，不是可据此执行的安全规程。

原页随后列出基数 1、2、3、4、5…，顺序项 preceding、subsequent、next、last，以及 few、little、several、many、much、fewer、less、more、additional、further。最后两项说明数量功能并不只由数字体现；量度也不只针对可数物体，时长和过程名词化 isolation 都可被计量。

以下是教材补充，据 IFG4 6.2.1.2、表 6-9 整理，用来系统化原页的数量／顺序区别；不是第 28 页原表的复刻。

数量／顺序与精确／非精确是相交的区别，不是选“数量型”就不能选“确定”。表中有些形式内部是扩展的量度表达，后面会讨论 Head 与 Thing 的分离。IFG4 6.2.1.2 还提醒：about ten 会把精确数字变成非精确表达；next 在语境中可以明确指下一项，却不是一个固定绝对序号。教材表将 next、last 放在确定栏，实际判别须区别“系列中的相对位置”与“数字词形”。

第 29 页的位置对照：与既有对象相同和彼此相同Copy Anchor Link

原图不是数量系统网络，也没有新的工业测量语料；它比较 the identical three cars 和 the three identical cars。前者补出 to the ones we saw yesterday…，相对于昨天所见的另一批指称项定位“三辆车”；后者释为 the three cars identical with each other…，说三辆车彼此相同。因而不能只凭相似译文或“identical 是形容词”来抹平功能差别。

6. Classifier 和 Epithet：分类与性质（课件 30—35 页）Copy Anchor Link

类别语（Classifier）最靠近 Thing，回答“什么种类／子类”，常表达长期、固有或制度化的分类关系，可由名词、由名词派生的形容词（wooden、golden）或分词形式体现。它的语义范围可与小句的环境意义对应，不能简化为“材料形容词”。

若 Thing 是名词化，类别语还可对应参与者：cancer treatment 与 to treat cancer 的关系说明 cancer 不是 treatment 的一种“颜色”，而是展开后过程的参与者。

第 32 页不是渐变图，而是 Classifier（3rd）／Classifier（2nd）／Classifier（1st）／Thing 四列表。第一分类项紧邻 Thing，再向左叠加第二、第三分类项。下表保留原页各名称；重复出现的 pilot flame 合列，并注明原图共出现四次。

例如 Tundish Preheat Control Station 从 Station 出发，经 Control、Preheat、Tundish 逐步限定设备子类；“Preheat Pilot On” 这段按钮铭文作为一个整体承担分类功能。110 Volts Ignition Transformer Supply 中的 110 Volts 虽含数字和量度单位，原图仍把它列为 Classifier：它标明供电规格，不是在数有多少个 Supply。反观第 28 页 5 minutes 的 5 才是 Numerative。功能跨度也不等于词数，Tundish car、Natural Gas、110 Volts 各可共同体现一个分类项。技术词的具体关系依赖领域知识，不能把所有名词串都机械地拆成独立参与者。

修饰语（Epithet）通常表达比类别语更简单、更易变化的性质。课件所涉性质包括年龄、新旧、大小、长短、高矮、响静、强弱、轻重、熟练／笨拙、好坏、喜悲，以及形状、颜色、味道。许多性质可在两极之间分级，如 a very new car；颜色、形状的类别对立更靠近 Classifier 区域。通常先放可分级性质，再放形状、颜色等性质，最后才是类别项。

课件给出三组无标记顺序：a big blue wooden house 比 a blue big wooden house 自然；a large round wooden table 比 a round large wooden table 自然；a delicious sour Thai dish 比 a sour delicious Thai dish 自然。这里分别表现大小／形状或颜色／材料，态度／味道／地域类别的安排。它是功能上的倾向，不是任何语境都不可打破的机械规则。

第 34 页：可分级性质与类别项的三项测试Copy Anchor Link

第 34 页实际比较的是 elderly man 与 pilot flame，不是 long／splendid，也不是 the elderly pilot。elderly 描写人的年龄；pilot 在这里不是飞行员，而是把 flame 分为“引火火焰”这一设备功能类别。原图逐项给出如下测试，星号表示保留原分类义时不成立：

这些测试要求保持同一释义。不能把 pilot 改解为“很像飞行员的”，再用新的描述义证明原来的设备分类义可分级。

Epithet 区分经验性和人际／态度性（interpersonal／attitudinal）的讨论属于教材补充（IFG4 6.2.1.3）。例如 long train 中 long 可帮助识别哪列车，splendid 则可表达赞赏；判据是经验性质有潜在限定性，态度评价通常没有，并不是“客观形容词一定真，主观形容词一定假”。这一区别与原页的 Epithet／Classifier 测试不能混为一谈。

some red flowers 的 red 描写颜色，是 Epithet；some red wine 的 red 命名酒的类型，是 Classifier。两句词类序列完全相同，不能用 adjective 自动替换 Epithet。程度测试必须保留原来的释义：very wooden 若指“呆板”，已经离开材料分类义。

7. Qualifier 与嵌入：先外层，后内层（课件 36—42 页）Copy Anchor Link

限定语（Qualifier）位于 Thing 后，典型体现为降阶（downranked）的介词短语或小句。它不处在 Deictic 到 Thing 的前置渐变线上。Deictic 类似词组的定位起点，Qualifier 则有承载新信息（New）的潜力，但不要因此直接给它加上小句级 Theme/Rheme 标签。

the lady [with a hat] 的 with a hat 限定 lady。第 36 页还展示外置：these feelings were very intimate [[that we tried to put in our paintings]]，后面的限定内容与 these feelings 保持联系，却延后呈现，获得小句末尾的新信息地位。它不是谓语 intimate 的普通补语。

第 37 页 our conviction 的功能为 Deictic + Thing，词类为 determiner + noun，整串处在词组级、两个词处在词级。树图提醒我们每次向下一层，都要重新问“这个整体由什么单位体现”。

外层 the／big／trees／in the rainforest 对应 Deictic／Epithet／Thing／Qualifier；内层介词短语中 in 作 P（Predicator），the rainforest 作 C（Complement）；再下一层 the 与 rainforest 分别作 Deictic、Thing。整片 in the rainforest 是名词词组内部的 Qualifier，不能跳过外层，把 rainforest 判成外层小句的独立参与者。

第 39 页改用嵌入小句：the limbs [[out on which we once walked]]，外层仍只有 Deictic、Thing、Qualifier 三格。第 40 页改用嵌入所有格：[his imitator’s] face，外层 his imitator’s 全部作 Deictic；内部 his 作 Deictic、imitator 作 Thing，所有格标记 ’s 使整个内层词组具有外层指示功能。

课件从 an inarticulate generation 到 an aggressively inarticulate generation，再到 the most aggressively inarticulate generation to come along…。外层始终只有一个 Epithet 区域；内部 inarticulate 为 α，aggressively 为 β，most 为 γ，形成次级修饰（submodification）。不要把三个词强行标为三个平列的 Epithet；末尾 to come along… 则是 Qualifier。

第 42 页总结“同一功能可以由不同类别体现”。以下保留全部例子，并补上 Thing 与 Post-deictic 的典型形式以便检查：

second prize 的 second 在作为奖项类别时作 Classifier；third generation 的 third 给系列定位时作 Numerative。falling、broken、rocking、mulled 的形式不能自动决定功能：临时状态倾向 Epithet，惯常功能或制作类型倾向 Classifier。something red 中后置 red 作 Qualifier，不能因词类为 adjective 就一律标 Epithet（IFG4 6.2.1.5、6.2.2.2）。

8. Head 不一定就是 Thing：省略与 Focus（课件 43—48 页）Copy Anchor Link

省略词组中的中心语Copy Anchor Link

非标记名词词组通常把 Head 与 Thing 合并，如 trains。然而，对 Which files have you changed? 可以回答 those three，也可以只回答 those。前者 three 为 Numerative/Head，those 为 Deictic/Modifier；后者 those 为 Deictic/Head。files 是可恢复的省略内容，不要为了“补齐词性”把 three 或 those 改叫名词 Thing。

IFG4 6.2.6 提醒，Epithet 作 Head 常见于 Attribute，如 her dress was yellow；指称实体时普通性质项常须借助 one/ones，最高级等另有特殊条件。因此“任意形容词都可通过省略名词成为同样的中心语”不成立。

Focus：从事物中选取数量、部分、角度或类型Copy Anchor Link

第 44—46 页讨论完整词组也可能出现 Head 与 Thing 错位：the side of the house、two metres of fabric、another cup of coffee。逻辑 Head 可以是 side、metres、cup，而实际经验事物是 house、fabric、coffee。课件采用 DFG 的焦点成分（Focus）分析：前部嵌入名词词组承担 Focus，of 是表示嵌入关系的结构标记，不必另列经验功能。

第 45 页 a photo (of) Fred 的 a photo 内部为 Deictic + Thing，外部为 Focus，Fred 为外层 Thing；a brand (of) shoes 同理。这种双层 Thing 不是矛盾：photo／brand 是内层的事物，Fred／shoes 是外层的经验焦点对象。原表的 Focus 格连带结构标记 of，本页也用跨格表示它，但不给 of 单独功能标签。

评价行保留原课件的粗俗／贬义词，是为了展示态度可以由名词结构体现，不是推荐日常称呼。选择型有时不出现 of，如 half the boys、all the problems。判别 Focus 的方法是先问：这个词真是在谈一个独立容器、部分或图片，还是在用它重新计量、取角度或评价后面的对象？例如“茶的一杯量”和“装茶的那只蓝杯子”不可不加区分。

第 47 页还把传统同位型结构并入分类关系：the month of May、the state of Alabama、the city of Rome、the kingdom of Norway、the house of Windsor、the science of cladistics、the title of Mayor。可用 the month is May 等识别关系帮助理解。表中实际分析例为 the month (of) March，不是 May；本页保留两处各自的例子。

第 48 页在第 20 页七项功能之前增加 Focus。以下按原图八行逐项核对；问句、类别和例词属于不同栏，不能把问句当作词类定义。

这个速查表提供诊断而非穷尽定义。Deictic 与 Post-Deictic 虽同问 which one，前者定位，后者进一步选择；Classifier 不只由普通名词体现，第 35、42 页还有 adjective、verb、numeral 的实例；Qualifier 也可由后置形容词体现。本站补充的顺序诊断可问 which in order，但这不是原图 Numerative 栏已经印出的问句；原图只写 how many/how much，却同时列基数与序数。Focus 栏本页没有 how much of，不能把可用的补充问法混称为原图内容。功能最终仍要由当前释义、位置与嵌入层次共同判断。

9. 具体、抽象与隐喻名词词组（课件 49—52 页）Copy Anchor Link

具体（concrete）名词词组建构可以看、听、闻、尝、触的对象，常用大小、形状、颜色等感官性质描写，可通过指物学习。抽象（abstract）词组建构不容易直接指出的实体，要借解释甚至定义理解。课件列出四类：符号活动／意义资源 fact、idea、notion、word、meaning、concept；一般维度 manner、time、size、type、kind、set、class、cause；制度实体 taxes、laws、rules、penalties、bureau、council；学科技术词 inflation、gene、alluvial fan。这里强调学习方式与知识建构的连续变化，不应把全部技术词一概当作“永远无物质所指”。

隐喻性（metaphorical）名词词组进一步把原本的过程、性质、情态评估、逻辑关系重新建构为实体，即名词化（nominalization）。它既要在语法上按实体理解，也要在语义上追问原来的意义类型：

例如 cancer treatment 语法上是名词词组，但展开为 someone treats cancer 才显出过程与参与者。名词化不是词尾变换的清单，也不是所有抽象名词天然都是语法隐喻；必须有相关的一致式（congruent）表达作参照。详见第 10 章语法隐喻。第 52 页为空白过渡页，第 53 页为致谢，没有额外的练习或知识点。

课堂练习与复习题Copy Anchor Link

课件没有独立编号的练习或复习题；第 43 页的问答用于说明省略。下面先保留这一问答，再用课件已有分析例组成复习任务。除注明课件原分析者外，过程说明均为参考答案（本站整理）。

1. 省略问答：Which files have you changed?Copy Anchor Link

分别用 those three 和 those 回答，比较 Head、Thing、Deictic、Numerative 的位置。

2. 对照：some red flowers 与 some red wineCopy Anchor Link

先标功能，再标词类，说明 red 的程度／分类测试如何帮助判断。

3. 找嵌入边界：the big trees in the rainforestCopy Anchor Link

按外层名词组、内部介词短语、最内层名词组依次分析；再比较 his imitator’s face 的嵌入位置。

4. 修饰链：the most aggressively inarticulate generation to come along…Copy Anchor Link

标出外层 Epithet 的跨度，再解释它内部 α、β、γ 的依赖关系。

5. Head／Thing 错位：a photo of Fred；a brand of shoes；the month of MarchCopy Anchor Link

用 DFG 的 Focus 记法标注，并说明 photo、brand、month 是哪一层的 Thing。

6. 从实体表达展开意义Copy Anchor Link

区分 a physic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magazine、cancer treatment、collision、strength、possibility、purpose；试着还原相应过程、性质、情态或逻辑关系。

本讲小测Copy Anchor Link

原课件逐页浏览Copy Anchor Link

以下保留第 1—53 页完整顺序。正文按 1—5、6—10、11—14、15—20、21—29、30—35、36—42、43—48、49—53 页组织，原图中的表格、例子与图示均有对应说明；第 52 页为空白，第 53 页为致谢。

原课件 · 第 9 讲Lecture 9 · Group and Phrase: Below the Clause I 本页文字 放大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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