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讲 小句之外（一）：概念语法隐喻
从名词化和因果、投射的降阶理解概念语法隐喻，比较其经验重构、信息包装、可协商性与口笔语复杂度。
Planets move 与 planetary motion 都能谈论行星运动，却并非同一种语法构造：前者把运动展开为小句中的过程，后者把它包装成名词组中的“事物”。概念语法隐喻（ideational grammatical metaphor）关心的正是这种意义与措辞之间的重映射，而不只是文学作品中一个词的比喻用法。
本讲依据赖良涛老师第 13 讲的 44 页课件，重点对应 IFG4 10.5，理论背景见 10.1–10.3；站内可结合全书第 10 章阅读。DFG 没有直接对应的练习章节。分析时需要调动及物性与小句复合体的知识：先看当前形式怎样组织经验，再恢复一个较一致的表达，最后解释这种改写让哪些意义更突出、哪些意义被压缩。
本讲提纲
- 概念语法隐喻
- 从生活中的误解出发
- 生日卡的解包
- 地点与请求的错读
- 儿童与学术语域
- 语义与语法重映射
- 投射变成信念实体
- 自由、行走与因果
- 行星运动的两种构造
- 转换类型与降阶
- 十三类元素转换
- 词缀与实体化
- 序列、图形、元素
- 跨元功能效果
- 逻辑经验化
- 主位与新信息
- 可协商与被预设
- 口笔语与隐喻辨析
- 密度与繁复度
- 词汇与语法双层意义
- 从生活中的误解出发
从生日卡到面包店：隐喻为什么需要解包（第 1–5 页）
第 1 页标明本讲主题“Beyond the clause: Grammatical Metaphor”。第 2 页援引 Halliday（1994）先解释这个名称：它称为“隐喻”，因为同一表达涉及两层意义，既可用字面／转义、图形／背景、表层／深层作比照，又通过相似和象征化（symbolisation）相互联系；它称为“语法”，因为这里的意义通常依靠词进入结构来体现，例如介词短语的经验配置、祈使语气实施的行动，而不只是一个词换指另一个对象。
第 3 页用博士生给导师的生日卡进入问题：卡片谈到崎岖的博士道路，感谢导师的指导、鼓励和支持，并祝愿来年顺利。这里的 supervision、difference、encouragement、support、wishes 把本来可以展开为“谁做了什么”的经验压缩成名词或名词组。
| 卡片措辞 | 解包线索 | 恢复的经验关系 |
|---|---|---|
| On this bumpy PhD road | struggle with our PhDs | 博士生正在艰难推进研究；道路也带有词汇层面的比喻 |
| your supervision | you supervise us | 指导是一个过程，you 与 us 是参与者 |
| makes the world of difference | we perform differently/better | 指导使表现明显不同；difference 对应性质或方式差异 |
| your encouragement and support | you encourage and support us | 鼓励、支持成为可被感谢的对象；support 的名词、动词可同形 |
| Thanks / Very best wishes | we thank you / we hope things go well | 感谢与祝愿被压缩为礼仪性表达 |
课件的完整解包把这些片段接成关系链：我们努力读博，你指导得很好，所以我们的表现比没有指导时更好；因为你不断鼓励和支持我们，我们向你致谢；我们希望你未来十二个月一切顺利。解包不是查完派生词便结束，而是补回参与者、过程和因果联系。
第 4 页的两段对话揭示不同的错读。父亲读 Manly 码头标语 Seven miles from Sydney and 1000 miles from care，四岁的 Phoebe 问“Care 在哪里？”她把抽象的烦忧当成与 Sydney 平行的地名。面包店里，Xian 说 I wonder if I could have one of those…，服务员却问“为什么要 wonder？东西就在你面前”，把求取面包的请求读成了关于心理活动的陈述。
图的上半从 1000 miles from care 到 from caring/worrying，再到“远离一千英里，所以不必为事情烦恼”，比较“烦忧作为位置”和“烦忧作为过程”。下半把核桃面包请求排列为 I wonder if I could have a walnut bun、Could I have a walnut bun?、Give me a walnut bun。最后一句是祈使式的一致式命令／请求，前两句借陈述和疑问结构实施求取服务。这一人际语法隐喻（interpersonal grammatical metaphor）的例子是对照背景，本讲的重点仍是经验如何被重新构造，不能把两类隐喻混成“比较客气的说法”。
儿童怎样进入名词化的世界（第 6–7 页）
一致式（congruent）指语义与词汇语法之间比较典型的对应，例如过程由动词组体现、图形由小句体现；它不是“唯一正确的表达”。与日常家庭、邻里对话中的人际隐喻相比，概念隐喻通常较晚成为儿童稳定掌握的资源，在小学高年级开始显著，进入分科的中学教育后更集中地发挥作用。教育、科学、行政和法律话语都依赖这种包装能力，但这是一种语域发展趋势，不是严格的年龄门槛。
第 7 页的岩石科普先说岩石长期 pressed down，使页岩 very hot，随后用 the pressure、the heat and pressure 解释其变为板岩，并说明其他变质岩也以类似方式形成。过程 press 转为 pressure，性质 hot 转为 heat，名词化（nominalization）把先前谈过的经验变成后续小句的参与者。由于一致式先出现，儿童较容易找到解包依据。
恐龙读物中的 its great size and strength、little resistance from smaller animals、the creature’s large size prevented it from moving quickly 则直接谈“大、强、小动物抵抗少、体形大妨碍快速移动”，没有同样充分的前文铺垫。size、strength、resistance 分别让性质与过程呈现实体现象；prevented 还把阻碍关系组织成一个过程。难度不仅来自生词，更来自读者是否知道名词背后“谁怎样、谁做什么”。
believe、belief、beliefs：投射序列变成实体（第 8–10 页）
这段历史语言学著作的推介文字先说研究揭示现有观念的问题，再串起几个立场：语言学家相信印欧语系与其他语言没有充分的亲缘证据；新大陆被认为有许多彼此无明显联系的语系；有人声称旧大陆与美洲语言没有已知联系；最强烈的信念则认为全球语系之间没有、也不可能有亲缘痕迹。最后作者反驳这些被牢固持有并积极捍卫的信念，说它们是少数学者传播的误说。注意我们是在分析推介文怎样构造立场，不是在认定这些语言史观点为事实。
believe、is deemed、it is claimed 通过心理或言语投射（projection）引入不同来源的观点；it is claimed 也能赋予命题“据称”的人际地位。随后 the strongest belief of all 将相信过程实体化，these firmly entrenched—and vigorously defended—beliefs 再把前述立场汇总为可回指的对象，they 继续追踪它们。名词化因此既参与经验建构，也服务于照应和论证。
| (people) | most strongly | believe | that there is no trace … | |
| 及物性（投射小句） | Senser感知者 | Manner: degree方式：程度 | Process: mental心理过程 | |
| 小句配列 | α投射小句 | ‘β被投射思想 | ||
| 体现单位 | nominal group名词组 | adverbial group副词组 | verbal group动词组 | projected clause被投射小句 |
| the | strongest | belief | of all | is | that there is no trace … | |
| 外层及物性 | Value价值 | Process: relational识别关系过程 | Token标记 | |||
| 外层语气结构 | Subject主语 | Finite/Predicator限定／谓体合并 | Complement补语 | |||
| 外层主位结构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 词组内部功能 | Deictic指示成分 | Epithet性质语 | Thing事物 | Qualifier限定语 | Finite/Event动词组功能 | Thing: fact clause嵌入事实小句作事物 |
| 词类／单位 | determiner限定词 | adjective形容词 | noun: nominalization名词化名词 | prepositional phrase介词短语 | verb动词 | embedded clause嵌入小句 |
一致式中“人们最强烈地相信”是心理小句，被投射思想是另一小句，配列为 α ‘β。隐喻式却成为识别关系小句：the strongest belief of all 是 Value，is 是 Process，内容事实小句是 Token。原图把比较说明用的省略内容写成 that there is no…；这里保留这个省略，不为原文补造新命题。
在名词组内部，the 是指示成分（Deictic），strongest 是性质语（Epithet），belief 是事物（Thing），of all 是限定语（Qualifier）。原有 most strongly 的程度变成 strongest 的性质，原有感知者（Senser）却没有保留；the 为实体增加了可识别性。第三步的 beliefs 还可以承受“牢固、积极捍卫”的修饰，并在后续关系小句里被赋予“错误”属性。
序列（sequence）组织多个图形及其联系，图形（figure）组织过程、参与者和环境等元素（element）。一致式把序列映射到小句组合／复合体，图形映射到小句，元素映射到词组或短语。隐喻式可以让序列由一个小句体现、图形由一个名词组体现，内部元素进一步由词或降阶词组体现。图上的斜线说明跨层对应发生变化，而不是把语义层与语法层合并。
自由、行走与因果：曼德拉语篇的渐变（第 11–16 页）
第 11 页以曼德拉的回忆展示 free 与 freedom 的转换。童年段落说“我生来就是自由的”：能在母亲屋旁田野奔跑，在穿村而过的清溪游泳，在星空下烤玉米、骑牛；只要服从父亲、遵守部族习俗，便不受人或神的法律困扰。这里 free 主要把自由作为性质描述，而田野、小屋、溪流、村庄、玉米、星星、牛、父亲都较直接地作为参与者或环境出现。
到了发现“童年自由是幻觉、自由已被夺走”的阶段，自由变成可以失去、渴求和分类的东西。学生追求夜间外出、随意阅读、到想去的地方的短暂自由；到约翰内斯堡后，又追求发挥潜能、谋生、结婚成家，以及合法生活不受阻碍的基本而有尊严的自由。boyhood freedom、transitory freedoms、basic and honourable freedoms 使同一种性质进入分类、评价和指称的名词组系统。这不是说 freedom 比 free“更真实”，而是二者构造经验的方式不同。
第 12 页对照行走作为过程和事物：
| I | have | walked | that long road to freedom | |
| 及物性 | Actor动作者 | Process: material物质过程 | Scope范围：路径 | |
| 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限定成分 | Predicator谓体 | Complement补语 |
| 主位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随后“我只能歇一会儿，因为自由伴随责任；我不敢停留，因为漫长的行走尚未结束”把 walking 包装为 my long walk。walk 成为 Thing，能够带 my、long，并进入“是否结束”的过程；同时道路和行走可以保留政治奋斗的词汇隐喻。
第 13 页用较口语的关系链说明：“我希望人民自由，所以……”五个结果分别是生活得到动力、恐惧的青年变勇敢、守法律师变罪犯、爱家的丈夫变成无家者、热爱生活的人过起修道士般的生活。and so 在小句之间体现因果，逻辑联系保持显著。第 14 页则用 this desire for the freedom of my people to live their lives with dignity and self-respect 把意愿包装成名词组，并把五种后果分别置于过程之后：
| 较口语的后果 | 隐喻式中承载因果的动词 | 经验重构 |
|---|---|---|
| my life became animated | animated my life | 欲望／意愿成为使生活有动力的原因 |
| a frightened young man became bold | transformed … into a bold one | 状态变化成为致使性转换 |
| a law-abiding attorney became a criminal | drove … to become a criminal | 驱动关系成为过程 |
| a family-loving husband became a man without a home | turned … into a man without a home | 后果包装为转变结果 |
| a life-loving man lived like a monk | forced … to live like a monk | 迫使关系成为过程 |
课件的强调框架 It was this desire … that… 又突出共同原因。“因为我希望……”的心理图形现在作为可指称的 desire 出现；因果不再只靠连接词，而进入 animated、transformed、drove、turned、forced 的经验结构。
第 15 页回看童年段落的一致式背景：参与者常体现为名词，例如 I, fields, hut, stream, village, mealies, stars, bulls, father；性质体现为形容词，例如 free, clear, broad；过程体现为动词，例如 was born, run, swim, roast, ride, obey；as long as 在条件增强复合体中作语篇主位（Textual Theme）。这里的“具体”说的是较直接的对应，不是排除抽象主题，更不是把所有名词都判为名词化。
第 16 页把这个原则浓缩为最小对照：
| Planets | move | |
| 及物性 | Actor动作者 | Process: material物质过程 |
| 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Predicator限定／谓体合并 |
| 主位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planetary | motion | |
| 名词组功能 | Classifier分类语 | Thing事物 |
| 解包后的语义来源 | participant → modifier参与者转为修饰成分 | process → entity过程实体化 |
| 词类 | adjective关系形容词 | noun名词 |
Planets move 中行星与运动构成一个图形；planetary motion 中 motion 成为中心，planetary 成为分类修饰语，原参与者与过程被重新排入名词组。关系形容词 planetary 的功能是分类语（Classifier），不能因为词类是 adjective 就一概标 Epithet。
不只名词化：交叉耦合与十三类转换（第 17–24 页）
总方向与因果梯度
重映射／交叉耦合（re-mapping / cross-coupling）不仅是“动词变名词”。图示从关系连接项（relator）、环境（circumstance）、过程（process）、性质（quality）、实体（entity）出发，展示它们可转入副词／介词短语、动词、形容词、名词等不同体现。一般趋向是把比较依赖联系和展开的意义，构造成更易分类、修饰和指称的成分。
第 18 页专以“所以”的语义作演示：so 为连接词，consequently 为连接副词，as a result of… 为介词短语，caused 为动词，resultant 为形容词，cause 为名词。同一因果意义不保证同一语法单位，也不保证相同的信息结构。 Consequently 可以在衔接层连接话语，不应只因是副词便和作原因环境的介词短语混为一格。
图上从 a happened; so x happened／x happened because a happened，到 x happened as a result of a happening、happening a caused happening x，再到 the resultant happening of x、the cause of happening x，依次演示联系作为关系、环境、过程、性质、实体。最后两个形式已是名词组片段，不能硬标成完整命题。
图下列出的“虚拟过程”（virtual processes）提示我们：科学句子中的过程经常用于组织抽象关系，而不是描写一个有形动作。下面逐项保留原页的分析对象，用中文展开其关系：
| 原页编号与过程线索 | 科学例句谈什么 | 为什么值得分析 |
|---|---|---|
| a：the net effect … is … | 电子发射的净效应是中子向质子的转换 | effect 与 conversion 把两个经验包装为实体，is 建立等同 |
| b：is a simple consequence of | DNA 分离到子细胞被说成细胞生长的简单后果 | consequence 用名词携带结果联系 |
| c：gene recombination results from … | 基因重组来自染色单体之间的物理交换／交叉互换 | results from 把联系过程化 |
| d：appears to be the factor behind … | 产生构象变化、促成强结合的能量输入，被视为通常“埋藏”的疏水侧链频繁充当抗体接触残基的背后因素 | 因果包装为 factor，appears 同时留出判断空间；多个过程嵌入名词性包装 |
| e：conferred susceptibility to T-cell lysis | 给未感染细胞添加来自流感核蛋白的特定十六氨基酸肽，使其容易被 T 细胞裂解 | addition 和 susceptibility 分别实体化过程与性质，conferred 重构赋予关系 |
| f：is correlated with | 特定基因的遗传与特定染色体的遗传相关 | 相关不等于因果；两个 inheritance 作为关系参与者 |
| g：is to be contrasted with | 通过碱基对转换诱发突变，与某些吖啶染料诱发突变的机制形成比较 | 对比属于论述联系，不是物理施力 |
| h：arises because of … | 电子能量的变化来自与气体原子的相互作用 | change、interaction 实体化，because of 仍为原因环境 |
| j：disc braking can only occur … | 盘制动只能在非常年轻的恒星中发生 | braking 为事物，occur 为它重新提供发生性，can only 限定条件／可能空间 |
| k：should depend on … | 不同效应之间的平衡被认为应依赖磁场强度 | balance、effects、strength 压缩经验，depend on 与 should 组织关系和判断 |
原页编号从 h 跳至 j，没有 i 项；这里没有补造。所谓“虚拟”不是意义虚假，更不能据此把所有科学动词都一律改标同一种过程。
元素转换的完整分类
第 20–21 页表题为 Table 8.1；这不是 IFG4 的表号。IFG4 10.5.4 在概述一般趋势时引向 Halliday 与 Matthiessen 的更精细分类。读表时要同时读“语义类型”“词类改变”和“当前功能”，不能只背派生后缀。
| 类型 | 语义／体现变化 | 课件例子与读法 |
|---|---|---|
| 1 | 性质 → 实体；形容词 → 名词 | unstable → instability：不稳定成为一种可谈论的事物 |
| 2i | 过程事件 → 实体；动词 → 名词 | transform → transformation：转换事件实体化 |
| 2ii | 过程的时相／阶段 → 实体 | going to / try → prospect / attempt：前景或尝试成为名词中心 |
| 2iii | 过程的情态 → 实体 | can, could → possibility, potential：可能／潜能成为可评价对象 |
| 3 | 环境中的小过程 → 实体；介词 → 名词 | with → accompaniment：伴随关系实体化 |
| 4 | 关系 → 实体；连接词 → 名词 | so → cause, proof；if → conditions：因果、论据或条件成为事物 |
| 5i | 过程事件 → 性质；动词 → 形容词 | poverty is increasing → increasing poverty：增长过程成为贫困的修饰 |
| 5ii | 时相／阶段 → 性质 | begin → initial：开始性作为性质 |
| 5iii | 情态／惯常性 → 性质 | [always] will → constant：持续或惯常的意义包装为性质 |
| 6i | 方式环境 → 性质；副词 → 形容词 | acted brilliantly → brilliant acting：方式成为表演的性质 |
| 6ii | 时间、地点等环境 → 性质 | argued for a long time → lengthy argument：持续时间成为性质 |
| 6iii | 环境 → 分类；介词短语 → 名词前置修饰 | cracks on the surface → surface cracks：表面位置成为裂缝类别 |
| 7 | 关系 → 性质；连接词 → 形容词 | before → previous：先后关系包装为“先前的” |
| 8 | 环境 → 过程；be/go 加介词 → 动词 | be about → concern；be instead of → replace：关于、替代关系过程化 |
| 9 | 关系 → 过程；连接词 → 动词 | and → complement；then → follow；so → lead to：延伸、先后、因果成为过程 |
| 10 | 关系 → 环境；连接词 → 副词／介词短语 | when → in times of；so → as a result：联系改在小句内部或衔接位置体现 |
| 11 | 原来没有单独实体 → 新增实体中心 | x → the fact of x：fact 给已有内容提供实体包装 |
| 12 | 原来没有单独过程 → 新增过程 | x → x occurs：occurs 为名词化事件提供发生性 |
| 13 | 实体 → 另一实体的修饰成分 | engine fails → engine failure；glass fractures → the fracture of glass；cabinet decided → government’s decision：参与者转为 Classifier、Qualifier 或 Deictic |
2iii、5iii 把情态等意义纳入整体包装，是课件这张精细类型表的处理；不表示“情态在 SFL 中属于经验元功能”。第 13 型最后一例同时有 cabinet／government 的词汇改写，判别重点仍是参与者变成所有格修饰语。
这张图把上表 1–10 型箭头叠放在“关系—环境—过程—性质—实体”的轴上，并另标 13 型的实体修饰化；单位线则显示小句组合到小句、再到名词组。图中的“走向具体”是语法实体化，不是具体可触物的增多：instability、cause、belief 都能成为 Thing，却仍有抽象意义。真实语篇常有配套综合征（syndrome）：过程名词化后，参与者和环境也要重新安置，不是孤立变一个词类。
后缀是线索，不是判据
第 23 页把后缀按意义归组。实体类包括人／有意识者的 -er, -ee, -eer, -ist, -ite, -(i)an, -ese, -man，抽象实体的 -dom, -hood, -(e)ry, -ment, -ism, -(a/i)tion, -ity, -ness, -ship, -th，以及具体实体的 -(e)ry, -er。同一个后缀可进入不止一组，已说明不能只凭字尾认隐喻。
性质类再分内容、程度、潜能、类比、频率、方向：内容的“有／没有”常用 -ful 与 -less, -free；程度的“更多／最多”用 -er 与 -est, -most；潜能的被动式用 -able, -ible，中动式用 -ile；类比列出 -y, -ish, -ly, -((a)t)ic, -(i)ous, -(i/u)al, -((a)t)ive, -esque；频率用 -ly，方向用 -ward, -bound。环境类的方式用 -ly，方面用 -wise。这些是图示中的构词概括，并非每个字尾都能自由附着在任何词上。
真正的判别仍须问：这个词当前承担什么功能？是否能恢复一个不同语法配置的一致式？例如 support 的名词化没有显眼新后缀，而表示人的 teacher 虽有 -er，也不能自动视为当前语篇对“教学图形”的包装。
新闻／行政话语中的整束重构
第 24 页的四个例子把上述变化放回语篇。这里用原页关键词和中文解包保留每个分析对象：
| 课件对象 | 隐喻包装 | 解包与范围注意 |
|---|---|---|
| 与德国没有和平条约、危险与否 | the absence of a peace treaty … causes no real danger | “没有条约”成为 absence，“危险”由 dangerous 转为 danger；原句外层 It is false to say… 在否定这项说法，不能省掉 |
| Lord de l’Isle 的任命造成礼仪混乱 | appointment has caused … protocol confusion | 因为他被任命，人们在礼仪程序上困惑；后文还说报纸先发布消息并祝贺总理作出“可接受选择”，说明包装的事件可被 it 回收 |
| 当前与俄方冲突的原因 | the cause … is the decision of the West Germans … | 西德方面决定在柏林召开议会委员会会议，并于下周在那里召开联邦议会上院会议；决定与冲突被置入识别关系 |
| 干旱造成放牧地短缺而需大量购买饲料 | the shortage of grazing [[caused by drought]] necessitated heavy purchases … | 因为没下雨，农民可供牲畜放牧的土地太少，所以不得不大量买饲料；短缺、干旱、购买和必需关系形成配套压缩 |
降阶：序列、图形、元素的多米诺效应（第 25–28 页）
第 25–26 页将一般趋向称为体现域的降阶（downgrading）：小句组合降为小句，小句降为词组／短语，词组／短语还可降为词。它可以从整个序列开始，也可从单个图形或单个元素开始。上层单位改变后，内部成分常随之改变，这就是多米诺效应。这里说的是语义的体现域变低；语法层内部的降级嵌入（rankshift）与跨层的隐喻重映射有关，却不是同义概念。
| 模式 | 扩展（expansion）例句 | 投射例句／结构 |
|---|---|---|
| 0：一致式，图形各由小句体现 | he resigned because they had departed | he explained that (why) they had departed；he regretted that they had departed |
| 1：一个图形进入另一小句作成分 | he resigned because of their departure：原因介词短语 | he explained their departure：Verbiage；he regretted their departure：Phenomenon；表中统称 Range |
| 2：两个图形成为关系小句的参与者，联系成为动词 | their departure caused his resignation；their departure proved the correctness of his resignation | 原表此格为空，不能当作每一类型都有平行实例 |
| 3：两个图形进入识别关系，关系名词成为中心 | their departure was the cause of his resignation | [[that they departed]] was his regret：事实小句作 Token，投射名词组作 Value |
| 4：序列进一步包装在名词组里 | his resignation [because of their departure] | his regret [[that they had departed]]；his regret [at their departure] |
第 2 型中的 caused 是外部事件因果，proved 是“由此可以推出”的内部论证因果；原书分别用环境关系与强化识别关系来解释。第 3 型的 cause 把联系实体化，后面的 of his resignation 成为名词组 Qualifier。第 4 型已不是一个新的有限命题，而是可参与后续小句的名词组。
单个图形也能启动转换，而不必先有整条序列。IFG4 10.5.4 补充：事件成为名词后可配“发生”，例如 redevelopment is occurring；阶段可单独体现为过程，例如 negotiations can begin；原过程也可与较一般的过程搭配，如 have a shower、made mathematical calculations。后一模式在日常英语中也很常见，所以“概念隐喻通常关联书面语”不等于“口语绝无概念隐喻”。
| my | original | intention | |
| 名词组功能 | Deictic指示成分 | Post-Deictic后指示成分 | Thing事物 |
| 一致式对应功能 | Subject/SenserI：主语／感知者 | Adjunctoriginally：附加语 | Finite/Predicatorintended：限定／谓体 |
| 词类 | determiner限定词 | adjective形容词 | noun名词 |
第 28 页把 I originally intended 与 my original intention 上下排列：I 的 Subject/Senser 对应 my 的 Deictic，originally 的 Adjunct 对应 original 的后指示成分（Post-Deictic），intended 的过程内容对应 intention 的 Thing。当前形式既获得了名词组结构，内部意义也进一步落到词类层：限定词、形容词、名词。若把整个例句补成 My original intention was [[to write a saga…]]，投射序列又能进入关系小句；这也说明不同规模的转换常相互嵌套。
经验、语篇与人际效果：压缩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第 29–34 页）
逻辑经验化
第 29 页总结概念效果：多个图形的逻辑序列被重构为小句内元素的经验配置，可称为经验化（experientialization）。原页行政陈述 In our units, the perception of an inadequate retirement program consistently surfaces as a primary cause of our recruiting and retention problems，把“人们觉得退休安排不好，所以我们招不到、留不住他们”写成“这种认知浮现为招募与留用问题的主要原因”。perception、recruiting、retention 和 problems 都压缩图形，inadequate 又把评价嵌在名词组中。
获得的资源包括对“认知”“问题”“原因”分类、评价与组织关系；失去或遮蔽的则包括谁认为不好、谁招募谁、谁留用谁。the perception of an inadequate retirement program 的 of 后项很可能是被感知对象；the perception of concerned citizens 却可能指感知者。名词组的 of 不能像小句角色配置那样自动消除歧义。
让图形获得主位、新信息与照应地位
第 30 页概括：序列进入小句后，也进入主位—述位（Theme–Rheme）和信息单位的已知—新信息（Given–New）组织；图形进入名词组后，又获得原来与参与者相关的确定性、照应资源。
| displacement along these faults | caused | failure of the Baldwin Hills Reservoir in 1963 | |
| 及物性 | Token/Identified标记／被识别者 | Process: relational因果关系过程 | Value/Identifier价值／识别者 |
| 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Predicator限定／谓体合并 | Complement补语 |
| 主位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 课件设定的信息分布 | Given已知 | New新信息 | |
一致式可说“某物沿断层移位，所以水库在 1963 年失效”，配列为 1 ×2；隐喻式把 displacement 名词组设为 Theme，把 failure 名词组放在课件示例读法的 New 位置。两个事件因此成为一条推理中的出发点与新增结论。
内部也发生降阶：along these faults 从处所环境转为 displacement 的 Qualifier；of the Baldwin Hills Reservoir 与 in 1963 把参与者和时间放进 failure 的修饰结构。还可再压缩为 the 1963 failure 或 the Baldwin Hills Reservoir failure，但进一步分类化也会削弱内部成分作为独立所指、被代词回收的能力。
| The second day of the convention | saw | the advantage | pushed | further | |
| 外层及物性 | Senser感知者 | Process: mental心理过程 | Phenomenon现象：嵌入 act 小句 | ||
| 外层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Predicator限定／谓体合并 | Complement补语 | ||
| 主位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 课件设定的信息分布 | Given已知 | New新信息 | |||
| 解包对应的经验成分 | Time时间环境 | Goal目标 | Process过程 | Distance距离／幅度 | |
The second day of the convention saw [[the advantage pushed further]] 的外层是 Senser–Process–Phenomenon，前项时间／事件成为非标记 Theme，后项 act 小句把 Goal、Process、Distance 合成一个信息块。较一致的表达“在大会第二天，优势被进一步扩大”则把日期作为 Time 环境。这里 day 不是真有意识的感知者；心理过程框架服务于信息分组，既有语法层面的重映射，也可能让读者感觉到词汇转义。
让联系可协商，让内部图形被预设
第 33 页的方向是“序列命题化”：当因果等联系进入小句中心，它就能接受否定、情态化和辩论。课件给了三种环境：
| 课件例句线索 | 可以协商的内容 |
|---|---|
| Too many unprogrammed deployments will inevitably disrupt operating budgets … | 非计划部署会破坏预算、削弱士气、造成训练机会丧失并加速装备磨损；will inevitably 使这些联系带有强预测／必然性判断 |
| A magnitude-6 quake can cause severe damage if… | 六级地震在震中位于人口稠密区域之下时可能造成严重破坏；can 和 if 分别给出可能空间与条件 |
| This is consistent with the concept [[that … causes a dilution effect …]] | 南极臭氧洞造成南半球大片地区稀释效应的联系被包装为 concept 的内容，并与当前证据建立一致关系；嵌入后不再是外层独立的协商中心 |
第 34 页呈现反方向：图形若只由词组／短语体现，便失去独立命题或提议的语气地位，其内容和评价容易被当作既定背景。课件四例可逐项这样读：
| 名词性包装与整句背景 | 被一同带入的评价 |
|---|---|
| A standard empirical hypothesis：把心／脑的一个组件设为 parser，给信号赋予 percept，并暂抽离其他解释条件 | 假设预先被称为“标准、经验性的” |
| Any serious approach to complex phenomena：这样的研究途径涉及无数理想化，刚勾画的方案也不例外 | approach 预先获得“严肃”的资格；complex 也嵌入对象描写 |
| interesting (and conflicting) arguments have been presented | “有趣、相互冲突”随 arguments 一同进入背景，而非另立评价命题 |
| Much of the fruitful inquiry into generative grammar in the past years…：研究追求 UG 为简单、优雅理论的工作假设，其基本原则被说成直观且具广泛一般性 | inquiry 先被称为“富有成果”；simple、elegant、intuitive、broad generality 继续组织理论评价 |
“不可直接协商”（inarguable）说的是当前语法包装没有给内部图形独立 Mood，不是读者在现实中禁止反驳。我们完全可以追问“它真的标准吗？研究真的富有成果吗？”但这需要把背景评价重新展开成小句。外层联系的可协商性增加，内部内容的可协商性减少，可以同时发生。
口笔语的两种复杂性（第 35–39 页）
第 35 页区分词汇密度（lexical density）与语法繁复度（grammatical intricacy）：书面语常在少量小句中容纳大量词汇项，口语则常以并列、主从组织精细的小句复合体。前者较静态、结晶化，后者较动态、舞蹈化。这是总体趋向，不是所有录音都复杂、所有文章都名词化的规则。
技术进步怎样“加快编写”
| advances | in technology | are | speeding up | the | writing | of business programs | |
| 外层及物性 | Actor动作者 | Process: material物质过程 | Goal目标 | ||||
| 外层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限定成分 | Predicator谓体 | Complement补语 | |||
| 外层主位 | Theme主位 | Rheme述位 | |||||
| 名词组内部 | Thing事物 | Qualifier: Place (abstract)限定语：抽象处所 | Deictic指示成分 | Thing事物 | Qualifier/Medium限定语／解包后的中介 | ||
第 36–37 页连续作四步比较：
- Advances in technology are speeding up the writing of business programs. 两个名词组承担 Actor 和 Goal，进步与写作不再作为各自的小句过程展开。
- Advances in technology are enabling people to write business programs faster. 恢复写作者 people；课件把 advances 设为 Initiator，使能过程与物质过程构成
α / β的致使性配置，faster 成为方式环境。 - Because technology is advancing, people are (becoming) able to write business programs faster. 因果回到
×β α，advancing 是物质过程，后句仍保留能力调制。 - Because technology is getting better, people are able to write business programs faster. 再把 advancing 展开为归属关系：technology 是 Carrier，better 是 Attribute。
| because | technology | is getting | better | people | are able to write | business programs | faster | |
| 小句配列 | ×β增强：原因从句 | α主句 | ||||||
| 及物性 | Carrier载体 | Process: attributive归属关系过程 | Attribute属性 | Actor动作者 | Process: material/modulation物质过程／能力调制 | Goal目标 | Manner: quality方式：性质 | |
| 每个小句的主位 | Textual Theme语篇主位 | Topical Theme话题主位 | Rheme从句述位 | Theme主句主位 | Rheme主句述位 | |||
每一步揭开一层，而不是声称四个句子在所有语义上完全等值。隐喻式少了明确写作者，却把 advances 做成便于讨论、比较和继续追踪的对象；一致式更显明地告诉我们人们能做什么，却需要更多小句结构。
桥梁例句：密度降低，结构反而展开
第 38 页给出的较口语版本依次说：早期，当工程师必须跨山谷造桥，而谷中又有河流时，他们经常建造高架桥；这些桥由砌体建成，而且有很多拱洞；许多后来变得著名。原句中 the valley had a river flowing through it 的 flowing 描写在名词组内部，不另增一个级阶小句。六个级阶小句的配列为：
1×β1 ^ 1×β+2 ^ 1αα ^ 1α=β1 ^ 1α=β+2 ^ +2
前两项是原因／时间背景中延伸连接的从句，第三项为核心主句；接下来的 which 小句及其 and 延伸项非限制性详述 viaducts；最后一项在外层延伸，报告许多桥变著名。符号显示多个层面的依存关系，不能用“有几个逗号”计算繁复度。
| in | bridging | river valleys | the early engineers | built | many notable masonry viaducts of numerous arches | |
| 配列 | ×β非限定时间增强从句 | α主句 | ||||
| 及物性 | Process: material物质过程 | Goal目标 | Actor动作者 | Process: material物质过程 | Goal目标 | |
| 主句语气 | Subject主语 | Finite/Predicator限定／谓体合并 | Complement补语 | |||
书面版本 In bridging river valleys, the early engineers built many notable masonry viaducts of numerous arches 只有 ×β α 两个级阶小句。bridging 从句是非限定的，但仍计入级阶小句数。IFG4 10.5.5 为这两种改写给出同一计数口径：
| 版本 | 词汇项 | 级阶小句 | 词汇密度 |
|---|---|---|---|
| 书面版 | 11 | 2 | 11 ÷ 2 = 5.5 |
| 较口语版 | 17 | 6 | 17 ÷ 6 ≈ 2.83 |
书面版的 11 个词汇项为 bridging, river, valleys, early, engineers, built, notable, masonry, viaducts, numerous, arches。词汇密度不是“所有单词数除以句子数”，语法词不按此例的词汇项口径计数；相同材料应采用一致口径，不能直接拿不同研究的数字互比。
| many | notable | masonry | viaducts | of | numerous | arches | |
| 外层名词组 | Numerative数量语 | Epithet性质语 | Classifier分类语 | Thing事物 | Qualifier限定语 | ||
| 限定语内部 | ‘Predicator’小过程（类比谓体） | ‘Complement’介词的名词组补足成分 | |||||
| 内层名词组 | Numerative数量语 | Thing事物 | |||||
书面版把“桥由砌体建成、有许多拱洞、后来著名”改写为 notable masonry viaducts of numerous arches：notable 是 Epithet，masonry 是 Classifier，viaducts 是 Thing，of 短语是 Qualifier，many 是 Numerative。限定语内部 numerous 与 arches 又形成内层 Numerative–Thing。原图的引号标签“Predicator”“Complement”显示介词短语和小句的类比关系，不表示 of 成了有限动词。
词汇隐喻与语法隐喻：两层意义怎样相互蕴涵（第 40–41 页）
第 40 页的词汇隐喻（lexical metaphor）例句是 The lavatory paper is hidden in a cover, and peeps through its slit. 纸从罩子的狭缝里露出一点，peeps 却带有“迅速而偷偷地看”的字面意义。两种意义叠加：字面的 peeping 为前景，转义的 just visible 为另一层解释；“偷偷探看”的图像提示“若隐若现”。词的转义不是把字面意义完全擦掉。
第 41 页则看一个结构：
| a space | regulated | by strong rules of exclusion | |
| 作小句读的经验结构 | Medium中介：受影响者 | Process过程 | Agent施事：原因／机制 |
| 体现单位 | nominal group名词组 | verbal group非限定动词组 | prepositional phrase介词短语 |
| 更一致式的来源 | the space受影响空间 | someone regulated恢复规制者与过程 | by strongly excluding things by means of rules增强：方式／手段小句 |
按片段的小句读法，a space 是受影响的 Medium，regulated 是 Process，by strong rules of exclusion 提供 Agent／原因机制。较一致的解包为“某人规制这个空间，办法是借规则严格排除某些东西”，配列可写成 α ×β。strong 对应方式 strongly，exclusion 恢复 excluding，rules 提供手段，原片段中未明说的规制者与被排除对象也需恢复或标为推定。
与 peeps 对照，这里叠加的是两种结构意义：表层的 Medium–Process–Agent 配置，和较一致的增强小句复合体。课件称前者的“书面”结构蕴涵后者较“口语”的展开。这里的 literal／transferred 是解释两层关系的比照，不能把它理解成隐喻式语法有错，或只有解包版本才有真实意义。
教学性分类图，不是原书完整生成网络。主系统区分概念与人际隐喻；另一系统记录常见语篇效果。效果是跨类型的观察维度，并非第三类文本隐喻。
从左向右点击选项，每一次点击都是一次语法选择。
所选特征的结构体现会汇总在这里。
选到带例句的特征时，这里会给出例句。
这个站内网络是帮助对照概念与人际类型的教学分类图，不是第 20–21 页十三类表的完整生成网络。其“语篇效果”是观察维度，不是与概念、人际并列的第三种独立元功能隐喻。
课堂练习与复习题
课件没有另列编号练习或正式复习题；以下以课件的解包对象组织五组复习任务，答案均为参考答案（本站整理）。先遮住功能标签，再解释为什么这样分析，不只把名词换回动词。
练习 1：生日卡与两次错读
把 your supervision makes the world of difference 恢复为至少两个图形；说明“Where’s Care?”与服务员的“Why do you wonder?”各误读了哪一层意义。再比较第 5 页三种核桃面包请求。
练习 2：投射不是同一个 that
对第 9 页的隐喻式标出外层及物性、语气、主位与名词组结构。解释 Senser 去哪里了，以及 strongest 对应哪个一致式成分。
| the | strongest | belief | of all | is | that there is no trace … | |
| 外层及物性 | ||||||
| 外层语气结构 | ||||||
| 外层主位结构 | ||||||
| 词组内部功能 | ||||||
| 词类／单位 | ||||||
练习 3：比较三种因果包装
给 he resigned because of their departure、their departure caused his resignation、his resignation because of their departure 判断当前单位、降阶模式与协商中心；再找出 my original intention 的元素转换。
| my | original | intention | |
| 名词组功能 | |||
| 一致式对应功能 | |||
| 词类 |
练习 4：信息包装与可协商性
分析第 31–32 页的两个例句；再把 a standard empirical hypothesis 的评价单独展开，比较展开前后的争辩空间。
| displacement along these faults | caused | failure of the Baldwin Hills Reservoir in 1963 | |
| 及物性 | |||
| 语气 | |||
| 主位 | |||
| 课件设定的信息分布 | |||
| The second day of the convention | saw | the advantage | pushed | further | |
| 外层及物性 | |||||
| 外层语气 | |||||
| 主位 | |||||
| 课件设定的信息分布 | |||||
| 解包对应的经验成分 | |||||
练习 5：技术、桥梁与双层结构
复原科技例句被省略的参与者，标注桥梁名词组，计算桥梁两版本的密度，最后解释 regulated by strong rules of exclusion 为什么不是仅仅“一个介词换一个连接词”。
| advances | in technology | are | speeding up | the | writing | of business programs | |
| 外层及物性 | |||||||
| 外层语气 | |||||||
| 外层主位 | |||||||
| 名词组内部 | |||||||
| many | notable | masonry | viaducts | of | numerous | arches | |
| 外层名词组 | |||||||
| 限定语内部 | |||||||
| 内层名词组 | |||||||
| a space | regulated | by strong rules of exclusion | |
| 作小句读的经验结构 | |||
| 体现单位 | |||
| 更一致式的来源 |
本讲小测
- 1.概念语法隐喻的核心是什么？
- 2.多选从 Planets move 到 planetary motion，哪些变化成立？
- 3.儿童读者为何较容易理解岩石科普中的 pressure 和 heat？
- 4.the strongest belief of all is [[that …]] 的外层结构按课件应如何分析？
- 5.从 I wanted my people to be free 到 this desire … animated my life，主要变化是什么？
- 6.多选下列哪些属于课件的非名词化重映射？
- 7.the resultant happening of x 中 resultant 对应什么重映射？
- 8.he resigned because of their departure 属于降阶表中的哪一型？
- 9.his regret [[that they had departed]] 中 that 小句的地位是什么？
- 10.多选名词化可能获得哪些资源，同时遮蔽什么？
- 11.在 Displacement … caused failure … 中，为何因果联系可以被否定或情态化？
- 12.A standard empirical hypothesis … 的 standard empirical 带来什么人际效果？
- 13.多选The second day of the convention saw … 的分析要注意什么？
- 14.桥梁书面例句有11个词汇项、2个级阶小句，其词汇密度是多少？
- 15.词汇隐喻 peeps through 与语法隐喻 regulated by … 的共同点与区别，哪项准确？
原课件逐页浏览
以下保留完整 44 页。第 42–43 页只有课件模板、无新增教学内容，第 44 页为致谢页；其余知识点与图表均已按原顺序在上文讲解。原课件中少量英文拼写／重复及表格标签问题不影响浏览，讲义在相关位置交代分析口径。
